诺!”
秦王政立刻甩袖对着站在下方的蒙恬吩咐道:
“蒙卿,即刻将罪人郑国的双腿之上绑上铁链,将其压到仲山山麓下面,待郑国渠修成那日,再取下他的锁链恢复他的自由身!”
“诺!”
蒙恬忙抱拳大呵一声,而后立刻去抓趴在地板上的郑国。
郑国也知道上方的母子俩这是在变相的保他,眼睛一亮,忙恭敬地又连着磕了几个头,顺着蒙恬的力道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大殿。
阳泉君紧皱着眉头看着郑国逃离的背影,而后不悦的将视线从殿外又移到了少年国君身上,接着谏言道:
“君上莫非就这般轻易地放过郑国了?”
“阳泉君觉得脚缠锁链待在山脚下沐风淋雨的修十几年大渠,而且没有任何俸禄可拿的日子是让郑国去享受的吗?”
秦王政嘴角一扯讥讽道。
“可,可他是细作啊!”
芈宸舔了舔嘴唇,急切地又追加了一句话。
“不同的细作有不同的处理办法,寡人认为比郑国更可恨的人乃是韩然!”
“韩然当初对昭襄王亲口许诺,还签订契约,表示愿意带着母国举国向秦称内臣,可惜眼下不过十载的光阴,韩然就忘了契约内容了,竟然敢以下犯上对秦国不敬,此罪当诛!此等不臣的做派都已经气得玄鸟用冬旱来给寡人预警了,可见韩王已经到了人神共愤,不得不处理的地步了!”
“蒙骜上卿!”
“老臣在!”
“韩然挑衅寡人在先,如今寡人欲派您带领十万秦军前去讨伐韩王,您可敢领命?”
听到少年国君像是玩跳崖一样,突然就将话题扯到了“攻韩”之事上,在场的群臣们都惊了。
国中遭灾,经济损失严重的情况下,对外征战本就是转移国内矛盾的一种政治手段。
白发苍苍的蒙老将军着实是没想到,在他有不敌五国联军战败的背景下,少年国君继位后准备发动第一场东出之战还敢启用他,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火热,连忙大声回道:
“多谢君上信任!老臣愿意领兵伐韩!”
“母后认为如何呢?”
嬴政期待的看向自己母亲。
赵岚也毫不犹豫的赞成道:
“君上所言甚是,当初韩王与昭襄王签订契约时,昭襄王曾经答应韩王秦王三代内都不出兵伐秦,哪曾想眼下,秦国历经昭襄王、孝文王、庄襄王三代国君后,初初即位的大王还没有对韩人生出讨伐之心呢,韩王就公然对秦王不敬了,确实是得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