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了,少年国君在朝堂上所说的,韩王作为内臣对秦王不敬、挑衅主国,惹怒玄鸟,玄鸟特此为秦国降下冬旱来给秦王预警。
这般看起来荒唐却恰巧对应起来的自然现象,一从咸阳传到伐韩大军的队伍里面后,秦军们更是一个个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韩王给活捉了打死!
秦军们气的不行,韩王就是怕的不行。
在知道郑国的细作身份暴露后,韩王就惊惧交加的病倒了,双手紧紧地抓住跪在病榻前的国相衣袖,满眼惶恐地颤音道:
“张相!张相!嬴政要来杀寡人了!寡人该怎么办呢?不如我们先逃跑吧?!”
瞧着脸色憔悴、嘴唇发白、额头上顶着汗巾的大王都病得说胡话了,张平也是垂泪道:
“君上,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呢,更何况……我们母国内一马平川,根本没有能逃的地方啊。”
听到相国这话,韩王然的眼睛都直了,是啊,母国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纵使是逃跑都没躲藏的地方。
看着大王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平努力打起精神道:
“君上,您莫要想旁的事情了,还是需要尽快打起精神应对秦军们,否则,母国危矣啊!”
韩王然眉头紧锁、嘴唇颤抖地说道:
“张相,寡人年龄大了,又生病了,已经无力再掌管国中事务了,不如明日就退位,让太子做新君吧。”
一听到大王要撂蹶子不干,将此刻的烂摊子丢给太子头疼的话,张平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