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他的,就用一副自得的模样对着臣说,赵国果然离不得他这个八旬老将!赵国的军队离开他廉颇更是会回回吃败仗!君上当初把他逼的离开了母国,如今就又巴巴的派使者跑大老远地到寿春去接他了,可见君上是知错了、后悔了。”
“哈哈哈哈,他说寡人知错了?后悔了?”
赵王偃一听到这话,不敢置信的用手指指着自己,简直都被气笑了。
使者忙惶恐地跪在木地板上,声音颤抖地小声道:
“君上息怒,君上息怒,这话都是臣转述老将军说的话的,绝非臣的本意。”
赵王偃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他倒没有怀疑使者的话会作假,毕竟廉颇的臭脾气他也是亲眼目睹、亲身经历过的。
“除此之外,那老匹夫还说什么了?”
赵王偃强压下心中翻涌的火气,紧紧盯着跪在下方的使者,语气不善地厉声询问道。
使者垂着脑袋,担忧地回话道:
“君上,除此之外,廉颇老将军也就没有再说别的话了,只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你若是再吞吞吐吐的,寡人这就让侍卫把你拖出去砍了!”
怒火彻底拱上心头的赵王偃气愤的将双手重重拍打在了面前的漆案上。
跪在下首的使者也吓得身子一激灵,忙以头抢地,额头紧贴着木地板,加快语气大声道:
“君上,廉颇老将军虽然吃的多,但他也拉的多啊!他与臣用餐时,短短一顿饭的功夫就去解了三次手,整个人回来时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臭味。”
这话一出口瞬间满殿寂静。
赵王偃看了看宫女端在手中的果盘,又想起自己刚刚吃下去的红樱桃,只觉得已经被使者的描述给恶心的想要呕吐了,连连摆手呵斥道:
“行了!闭嘴!你个没眼色的,净会给寡人添堵。”
郭开也趁势从坐席上站起来,走到使者面前抬腿就朝他身上狠狠踹了一脚,吊着眉梢,高声怒骂道:
“你个没眼色的贱玩意!瞧瞧你说的话把大王恶心的!还不赶紧滚出去!”
“是!是!”
使者忙身子哆嗦、手脚并用地麻溜滚蛋了。
赵王偃气得对着拿着果盆的宫女们连连喊滚。
郭开也挥手示意满殿奏乐的乐师退下。
转瞬间,原本满满当当都是人的大殿就空了。
瞧着国君气得胸膛连连起伏的模样,郭开边伸手给赵王顺气,边出声劝道:
“君上,您何必为廉颇那个老匹夫生气呢?他就是那个臭脾气,越老越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