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王在时都不喜欢他,您又何必记挂他呢?”
赵王偃气得破口大骂道:
“这个老匹夫的脸真是大的很!寡人真不应该派使者去瞧他!”
“对对对!君上莫要再提那臭老头了!”
赵王偃黑沉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郭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王的表情,笑着道:
“君上既然此刻心中火气难消,不如随臣出宫到臣的别院内泄泄火?”
赵王偃闻言眼睛一亮,下意识与郭开四目相对,瞧见宠臣脸上露出的暧昧表情,他也不由勾起了唇角。
春日里,一次微服私访,赵王偃在郭开的带领下在酒肆内意外和一位身材丰腴、长相美艳、气质魅惑的女子结识后,就深深地喜爱上了对方。
奈何,那名女子是个身份卑贱的娼妓,赵王偃虽然爱她爱的不行,但慑于平阳叔公的威严也不敢将其接到宫里日日欢好。
郭开就想办法帮忙解决了国君的难题,将那名美艳娼妓高价赎身,安置到了自己的一处别院内。
这短短俩月的时间,赵王偃就出宫与其相会了四次,每次都被对方勾的难分难舍,恨不得死在美人的花裙之下。
瞧着国君蠢蠢欲动的模样,郭开又笑呵呵的加了一把火。
“君上,艳姬娘娘想您想的紧呢,听说娘娘最近刚跟着塞外的胡姬学了一种名叫脱衣舞的舞蹈,正准备找机会向您展示呢。”
一听这话,赵王偃只觉得“嗡”的一下心中火山爆发,“唰”的一下就从坐席上站了起来,对着郭开吩咐道:
“开相,待寡人换上常服后,我们立刻出宫。”
“诺!”
郭开忙恭敬的俯身目送大王脚步急促的去更衣。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君臣二人就坐上了离宫的马车。
两刻多种后,身着常服的赵偃就跟着郭开到了他的别院,看到令自己魂牵梦绕的美人后,立刻搂着美人去后院里你侬我侬了。
郭开则也回到前院耐心等待,看到门客给他送来的一沓子卷宗后。
郭相国拎起毛笔,对着每宗案件上孝敬给他的钱财数额,大笔一挥,黑的改成白的,冤枉的改成处死、流放,有罪的改成无罪释放、加补偿,势必要让恶人在自己的保护伞下日日笙歌,受冤的好人在他的遮挡之下求助无门、申冤无路。
半个时辰的努力后,又是二十多件“难解决的案件”在郭相国手中被轻松处理成“冤假错案”了,郭相国的小金库也加一加一再加一。
看着窗外葱葱郁郁的夏景,郭相国满意的点了点头,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