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距离自己的精神母国更近了一步,他郭开!势必要在有生之年让赵国在他手中走上更低、更慢、更弱的“辉煌”!
……
盛夏的寿春,蝉鸣鼓噪。
白发苍苍的廉颇坐在院子的门槛上痴痴地望着北边的方向,自从使者离开后,他就一日一日的数日子。
奈何四月很快就过去了,不见赵国有人再来找他。
五月也很快过去了,仍旧不见母国的人。
六月内,赵人还是不见踪影,人看不到,能有一封信也是好的。
然而一直等到了白日永昼的七月里,廉颇也没能等到新君派人给他捎来只言片语。
在这期间,春申君与楚将项燕先后来寻找过他两次,希望廉颇能够担任楚国的将军,都被廉颇给拒绝了。
从初夏到盛夏。
从初秋到晚秋。
一直等到冬雪初降,西边的秦国都进入秦王四年了。
八十多岁的廉颇还会在白日里坐到院子的门槛上空空地望着北边的方向。
周遭的楚人小孩们都已经习惯了这位爱坐在门槛上望北看的老先生。
腊月里,气候温暖的寿春也降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廉颇如同往日那般,准备从床上起身时突然间感觉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了。
照顾他的仆人听到房间内的动静后,忙快步进去瞧,只见廉老将军躺在床上瞪着眼睛、高举着双手往空中乱挥,仿佛是要紧紧抓住什么人一样。
仆人心中大骇,赶忙上前喊道:
“廉老将军!廉老将军!”
“医者!医者!快来给廉老将军瞧瞧!老将军似乎是要不好了!”
寒冷的冬日早上,窗外大雪纷飞,窗内仆人手忙脚乱。
等医者听到声音匆匆忙忙地带着他的药箱来到廉颇老将军的房间时,只见仆人跪在地上痛哭。
医者惶恐的拎着药箱上前,发现老将军已经断气了。
……
待春申君接到仆人送来廉颇老将军病逝的消息后。
黄歇跪坐在书房内,阅读着老将军临终前放在手边的一卷竹简,只见上方用颤颤巍巍的字迹清清楚楚地写着:“蔺相如啊,我多么希望有一日能重新回到邯郸,与赵国的士兵们待在一起,为赵国征战……”
看着这短短几十个字竟然成了廉颇一生留下的遗言,黄歇也不禁喟然一叹,穿上素服、亲自启程到寿春,帮忙给廉颇处理完丧事后,又送信去邯郸给赵王说明了情况。
然而,赵王偃接到春申君给廉颇报丧的书信后,瞬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