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姑娘笑着将套了两层纸袋的热乎肉包递给小吕雉
小吕雉眉眼弯弯地笑着接过。
吕公掏了钱,结了账,就抱着搂着包子袋的闺女,脚步匆匆地往家里赶。
父女俩刚刚进入家门。
两个半大小子就举着木剑追着打着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稍大的跑在前面的少年名叫吕泽,今年十一岁。
跟在他后面追着他打的小少年是他二弟,名叫吕释之,今年八岁。
“老大,老二,你们俩又在闹什么呢?!”
父亲威严的声音乍然在家门口响起,正在追着乒乒乓乓打闹的兄弟俩齐齐转头往大门的方向看,入眼就看到了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妹妹,以及妹妹怀里那个散发着迷人香味的包子袋。
“呜!菘菜酸肉包!”
“麻辣鸡肉包!”
一闻到自己喜欢的包子味道后,兄弟俩的眼睛就齐刷刷地亮了起来,全都顾不上拿着木剑互戳了,立刻吸着鼻子拔腿往家门口边喊边跑。
“这包子是你们妹妹给你们俩带回来的,你们先带妹妹去吃包子吧。”
吕公将怀里香香软软的闺女放到地上,对着俩不省心的皮小子皱眉道。
兄弟俩完全不在乎自己老父亲的冷脸,二人赶忙牵着妹妹、抱着包子袋,喜气洋洋的跑去餐厅了。
瞧见兄妹三人欢快、和谐的离去背影,吕公神情复杂的匆匆去房间内寻到自己夫人。
一开口说话就把吕夫人给惊到了。
“夫人,你快速速整理一下咱家的家资,这老家咱们是住不得了,需得速速搬走!”
正在对着铜镜描眉画眼的吕夫人,一看到自家良人进入卧室后给她没头没尾的丢下这句话,而后就捋起袖子开始翻箱倒柜的收拾包袱了,她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
“吕达,好端端的你这又是抽什么疯呢?!”
“哎呀,夫人啊!我可没有抽风,你可知魏国的信陵君前不久在信陵病逝了?!”
吕公几步来到梳妆台前,对着自己夫人着急地拍手道。
“什么?信陵君病逝了?!”
吕夫人乍闻噩耗,惊得右手一颤,描眉的黛笔也跟着在眼角上画了一道。
“是啊”,吕公顺势在坐席上坐下苦恼的用双手抓着头发道,“你说说,这可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信陵君那么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偏偏那些狼心狗肺的贪官污吏们反倒一个比一个长寿!唉,可见老天也不是日日都睁眼的。”
“咱们老家就坐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