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何大王离宫前,要让她带着扶苏搬到太后宫中暂住。
倘若今日她们娘俩儿还在蔷薇宫中,真不知道是被当成胁迫太后的人质,还是直接成为了两具冰冷的尸体了。
唉,前朝的那些政客们就不能消消停停的过安稳日子呢?好端端的,这怎么就有宫变发生了呢?
在这场宫变之中,姑祖母是否也参与了呢?
芈蔷抱着大哭的儿子六神无主,心焦极了,又恐慌又无措。
秦王政八年,即便成蹻没有带兵出征,他还是造反了!
……
“母后,儿臣并不想要杀您,您若是识相的话就速速交出扶苏!”
“王兄继位这几年,尽用外来的人,许给他国之人高官厚禄,却丝毫不给公室族亲们谋前程!还频频出手打压!这种里外不分的行为早已惹的公室族亲们不满!令许许多多老秦贵族们寒心不已!”
“族老们早已经在旧都的蕲年宫中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王兄,儿臣今日明白着告诉您,纵使王兄带了近万人的士卒去加冠!也注定是有去无回的!”
“您快些认清形势,扶儿臣上位,儿臣以后还是会遵奉您为太后娘娘的!”
隔着茫茫大雪,赵岚看着装扮成宦者混进宫来的庶子、持着长剑、边朝她缓步走来,边佯装淡定的扯着嗓子高声喊道,脑海中蓦的生出一个极其古怪的想法,这样的蠢蛋竟然是政的弟弟,嬴子楚的小儿子?!败家子胡亥莫非是随了他亲叔叔?!
花见状也立刻瞳孔一缩,忙持剑护到太后娘娘面前,眼中满含失望与厌恶的看向毛都没长齐、就想着篡位夺权的长安君,怒声呵斥道:
“长安君!您这是被他国政客们给当成傻瓜给糊弄了!您身为先王之子,大王弟弟,宫难当头,不快些肃清贼人,拨乱反正!怎么还引狼入室!傻天傻地做着当大王的美梦呢?!就您那猪脑子、从小就唯唯诺诺的怕事性子,能搞懂王道吗?!你简直是敌我不分的烂怂一个!”
听到花的骂声,成蹻瞬间恼羞成怒,十五、六岁还是从小父亲早逝,被母亲、祖母溺爱着长大的中二少年,一点点羞辱都承受不了,他也彻底不准备装了,正想要先持剑砍了眼前这个胡乱叫嚣的贱人泼妇,身后就传来了沙哑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他闻声一喜,忙转身往后瞧,看到身披斗篷的母亲搀扶着身披同色斗篷、持着拐棍儿的大母踩着脚下的积雪,一步步缓慢走来,立刻欣喜地大步迎上前,高兴地喊道:
“大母!阿母!”
看到乖孙高兴的模样,夏姬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