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也不顾自己光着的身子就对着站在床边的青年秦将拱起双手苦苦赔罪道:
“壮士,寡人知道去岁燕丹偷偷派剑客去咸阳刺杀秦王的事情,惹怒了秦王,可是那逆子暗中筹谋的刺杀事件,寡人是真的一概不知啊!”
蒙恬听到这话,忍不住挑眉冷酷道:
“燕王君上莫不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儿哄骗了?你身为燕丹的父王,燕国的大王,燕丹筹谋的刺秦大计你竟然会一点儿都没有听说过?”
“你若是不知道的话,为何会包庇燕丹,在事情暴露后,还把燕丹给藏起来了!速速老实交代!你这个昏君究竟把燕丹给藏到那里了!”
蒙恬一把将右手中握着的佩剑剑尖抵到了燕王喜的喉咙处,看到轻轻一刺就能刺破自己喉咙的锋锐剑尖,燕王喜吓得额头上瞬间冷汗涔涔,整个白花花的身子也忍不住剧烈颤抖了起来,双眼含泪地看着床边的秦将,嗷嗷哭道:
“壮士!壮士!寡人没有骗你啊!”
“实话告诉你吧,寡人也是被燕丹那逆子给蒙在鼓里,结结实实地坑了一把!”
“别说把那逆子藏起来了,寡人已经有好多天都没那逆子的消息了!”
“最近刚知道他曾在辽东那边出现过,可是究竟藏在哪个犄角旮旯内躲着,寡人是真的不知道啊。”
“若是寡人知道这个逆子藏在哪里了,别说等秦王派壮士来燕国教训他了,寡人早就让士卒将那逆子抓起来,砍了头颅,以消秦王的心头之恨了。”
“你真的不知道燕丹在哪里?”
蒙恬将右手中的剑尖又往燕王喜的喉咙处送了送,看到这个老男人吓得直接闭上眼睛,嘴唇颤抖,都快尿了,遂将手中的剑尖移开,明白燕王喜是真的没有包庇燕丹。
燕王喜听到动静,遂提心吊胆的睁开眼睛,看到窗边的秦将把手中那锋利的佩剑给重新插进了腰间的剑柄中,刚松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以为紧跟着这个青年秦将就会重新把他送回宫里了,下一瞬就从对方口中听到了一声险些要把他震晕了的话。
“燕王喜,你速速写下退位诏书以及代表燕国向我们秦王投降的诏书,我可以不杀你。”
“什么?”
一听清这仿佛是晴天霹雳的惊悚之话,燕王喜瞬间就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壮士,你这是在说笑吧?”
“寡人又没有参与燕丹刺秦的事情,一直从心底里遵从秦燕两国世代交好的约定,寡人没有做错事,你凭什么要求寡人退位,还要向秦王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