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
“凭我手中这把利剑,凭你现在独自一人被我们从寝宫内绑架到这里!”
蒙恬边说边又将手中的佩剑拔了出来,用冰冷的剑身“啪啪啪”地打着燕王喜的侧脸,在对方惊悚惶恐的目光之下,一脸纳闷地讽刺道:
“燕王喜,我都想不明白了,你究竟是怎么当上燕国的王的?”
燕王喜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无声的在心中接话道:[因为我们王室四代单传,寡人是先王的独生子!]
“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能对着自己的敌人说出这般天真的话?”
“你一个处境不妙的俘虏竟然还想着和我们秦军谈条件,呵真是可笑的很!”
“你身为一国之君,整日只知道沉迷女色,待在寝宫内和你那三个年轻貌美的夫人们腻在床上玩闹,不治国理政,也不睁眼看看你的子民!”
“今冬燕都内的雪灾这般严重,城内、城外的庶民们的地窝子被压塌了一大半,风雪之中被活活冻死、饿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东城内的庶民们更是一场接着一场暴乱!这么多的人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我不相信你一点儿都不知情!”
燕王喜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高举双手,视线上移看着窗边这个明显说着说着就动了真怒的青年秦将不解又讨好地求饶道:
“壮士真是宅心仁厚,可是那些都是最卑微的贱民罢了,即便今冬冻死一批了,过不了几年就会又乌泱泱生出来一堆,都是像木柴一样烤火用的耗材,何必因为那些贱民们费这般大的力气呢?”
听到燕王喜这话,看着他面有惶恐但并未作伪的真诚语气,蒙恬简直都惊呆了,着实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国之君能对敌国将领说出来的话。
纵使是庶民们的身份再卑贱,他也相信燕王喜若是当着庶民们的面是不敢说出这种扎心的大实话的,否则庶民们一人一脚就能将他活活踩成肉酱,而燕王喜能大大咧咧地对着他说这话,显然是觉得他们二人都是贵族阶层,说出这些话能拉进彼此的关系吧。
他满脸厌恶地看着燕王喜一张老脸,恶心地骂道:
“你可闭嘴吧!你是昏庸无能又只顾自己享福享乐的卑鄙肉食者,可别以为天下的肉食者们都和你一个样子了!”
“懒得和你说废话了!实话给你讲,今日上午你那一堆早就偷偷摸摸暗中转移家产们的文官武将就会命丧在你的寝宫内了!若是你识相的话,利索的写下两份诏书,我们会饶你一命,将你好好的送回咸阳,让你能够苟活到老死,可若是你不愿意配合,妄图想着拖延时间,以为你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