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不让人睡觉了,老子都说了不给你做!有多远滚多远去!”
“哎大师……”林舟此又要伸手去卡门,不料老头子已经学会预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
要是被家里任何一个佣人或圈内任何一个少爷小姐看见,都会被惊掉下巴怀疑林舟此是不是被夺舍了。
但林舟此已经习惯了,他只能恨恨磨着牙,踢了脚旁边的楼梯护手,很小声地骂:“臭老头子,我诅咒你吃泡面没调料包上厕所没纸坐公交没带钱……”
年久失修的铁护手“哐啷”响了下,在逼仄的楼梯间发出回荡响声,似有摇摇晃晃之意,他连忙伸出双手扶住护手,直到护手彻底平稳下来才松了手。
林舟此轻手轻脚下了楼,小李正一脸严肃笔直站在劳斯莱斯旁等候。
“小李,你听到什么动静没?”
“没有,少爷。”
“那就行。”
林舟此长腿一迈上了车,身后小李问。
“下午照旧过来吗,少爷?”
“来。”
回到黎霄公馆,让小李回大门口去站岗,林舟此一个人坐在地下车库的椅子上,盯着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跑车出神。
远处传来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耳朵动了动,不动声色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慢慢起身,躲到了一辆卡宴身后。
“嘉豪哥,我们这样真能蹲到江寄余吗?”
一个满脸麻子的黄毛问。
“能,怎么不能?无论多久都要蹲。”张嘉豪阴沉着脸,攥紧手中一米长的狼牙棒。
“我们真的要拿这些揍他?那小白脸看上去又瘦弱又斯文的,估计风一吹就倒了,能经得起我们一顿打?”
另一个龅牙卷毛头问。
“那也是他自讨苦吃!我可是我们老张家的独生子,他害得我现在没书读了,我妈天天在家从早哭到晚,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亲戚也来嘲笑我,要不是江寄余……”张嘉豪越说越气,满眼的怨毒盯着车库入口,“他就是针对老子,故意刁难老子,一个卖*进来当教授的也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黄毛义愤填膺:“就是就是,我们这次就把他往死里揍,给嘉豪哥出气!”
“话说……”黄毛目露贪婪,扫视了一圈车库,心动极了,“这些跑车这么靓,听说一台要上千万呢,我们走的时候能不能开一辆啊?”
张嘉豪一错不错望着入口,不耐烦道:“会开吗你?有车钥匙吗你?”
但张嘉豪显然没想到车库不仅大的没边,还有好几个出入口,并铺设了降噪设计。
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