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悄无声息从几人身后冒出来,抱着手臂,冷冷看着蹲在地上的几个小混混。
他语气森冷,像是鬼魅一般钻出来:“你们说……要把谁往死里揍?”
“当然是江寄余啊。”龅牙下意识回答,说完话才冷汗涔涔地回头,差点吓得心脏骤停。
“谁!”其他两人也纷纷回头,警觉地看向来人。
“是你!”张嘉豪认出了他,咬牙切齿瞪着他。
“是我。”林舟此冷笑,一头白发嚣张翘起,他撸起袖子,扣上袖扣,露出肌肉精悍结实的手臂,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定定朝几人走去。
张嘉豪拎在手中的狼牙棒微微颤抖,他心里发毛,咽了咽口水,但还是大喝一声:“我们上!干完他再揍江寄余!”
……
二楼画室,江寄余落完最后一笔,站起身退后几步,打量眼前画作许久,才吐出一口气收了笔。
将画布摆到通风处晾干,江寄余洗了手,边拿着毛巾擦手边下楼,见王妈摆好了桌子上的菜准备出门,他叫住了她。
“王妈,林舟此还没回来吗?”
王妈在玄关处换鞋,闻言一愣:“没有呢,江先生有什么事找少爷吗?”
“没事,你回去吧。”
江寄余只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照林舟此这几天的作息来看,一般这个点他就会臭着脸跑回来,凶巴巴地捶几下沙包,吃完饭后睡觉,然后再出门,晚上再臭着脸跑回来。
今天这是干嘛去了?
江寄余这才想起来他们加了微信,于是摸出手机点进绿泡泡,翻到了前几天林舟此给他发的好几条消息,都是问他在哪里、在干嘛,而他一条没回。
江寄余滑着屏幕的指尖一顿,摸了摸鼻子,回了个“在吃饭”,又觉得不太好,现在亡羊补牢已为时太晚,只好撤回了。
没办法,学生的消息每天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偶尔不小心忽略掉一些消息是常有的事。
江寄余想了想,还是发了条“你在哪”过去。
然而迟迟没有回信。
此时的地下车库,林舟此一把抓住张嘉豪,将他掼在地上,□□撞击地面的沉闷摔打声回荡在车库中,水泥地坚硬如铁,张嘉豪痛得嗷嗷直叫。
林舟此手腕到手臂上一道长长的醒目的划痕,整往外渗着血,断线的珠子般滴滴答答往下落,在地面汇成一滩刺目鲜红。
是原本被他踹了一脚就躺在地上装死的黄毛,途中突然睁眼暴起,抄着铁管就往他后脑勺上劈去。要不是林舟此反应快,恐怕已经脑浆迸裂,他飞快侧身闪过,抬臂挡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