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林舟此把两杯都递在他面前,示意他亲手给自己插吸管。
江寄余扯下习惯纸,边扎边问:“打扮这么隆重,是要去哪啊?”
林舟此挨着他站:“今晚有一个宴会,反正都是圈内那些合作人、富二代什么的,林睿铭叫我去逛一圈意思一下。”
“哦。”江寄余点点头,把插好吸管的奶茶递到他嘴边。
林舟此顺势低下头吸了一口,冰冰甜甜,草莓味的。
“你跟我一起去吧?”他忽然说。
江寄余一顿,思考了两秒:“算了吧,我不适合出席这种场合。”
“怎么不适合了?”林舟此微微皱起眉,“你跟着我就行。”
“我、我没去过宴会,不懂那些礼节称呼,还是不要出去丢脸了。”
江寄余其实还有点社恐,上次分蛋糕时一屋子人看着他他就已经觉得如芒在背,万一这次不小心干了什么丢脸的事,再想想那一屋子在业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可能真会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管他们,谁敢说你我去找他,”林舟此“哼”了一声,接着循循善诱,“宴会上有很多平时吃不到的特供甜品,哦对了,听说这次大厅的墙上还挂了达什么芬的画和特斯拉什么的画。”
“是达芬奇和委拉斯贵支。”江寄余纠正他。
随后他半信半疑问道:“真的有?”
“肯定有,买画的人今晚也参加宴会,就暂时捐过来做装饰。”
见江寄余已经开始动摇,林舟此微垂着眼,乌黑的眼珠子追着他的脸,上面蒙了层盈盈水润微光,倔强又委屈。
江寄余一被他这样看就受不了,赶紧移开了视线,底气弱弱地反驳:“我没有参加宴会的衣服,还是算……”
“咳咳!”林舟此两声高亢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几个化妆师服装师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捧着叠起来高过头顶的各类西装西装。
江寄余:“?”
“现在有了。”林舟此露出得逞的笑。
江寄余:“……”
最后他还是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长款西装,磨磨蹭蹭走出来时林舟此眼睛都看直了,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来回看了好几遍。
“你、你怎么能穿成这样!”
江寄余疑惑地低下头,确认自己没有穿错穿反:“这样怎么了?是服装师给搭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