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好的离婚协议,“正好协议到期了,我们处理一下吧。”
林舟此在看到协议的一瞬间就瞪大了眼,协议不是已经被他碎尸万段然后冲下马桶了吗!
他有些呆愣地看着江寄余拿在手里的文件,喉结艰难滚动,眨了眨眼问:“怎么处理啊?扔掉吗?”
“当初我们签字盖章,约定好的,你不会忘了吧?”
“没、没有啊,但是我们不是已经……”
见他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江寄余咬着牙,强迫自己出声:“我的意思是,我们该离婚了。”
“什、什么?”
林舟此怀疑自己听错了,茫然无措地望着他。
“江寄余……你在说什么啊?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林舟此眼眶倏地红了,他结结巴巴地伸出一只手去牵江寄余的手,那只手却不动声色往后缩了下,手心捞了个空,只剩凉凉的空气。
他意识到事态真的朝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去了,终于慌了,他拼命地摇头,想要拽住江寄余的手,要握住唯一的安全感源头。
“那个协议不是已经被我扔了吗?”他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睛里满是恐惧,好似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是吗?”江寄余顿了顿,林舟此这副样子落入他眼里,他的心脏也抽疼得紧,他想,就最后一次,再摸一摸小少爷的脑袋。
颤动的幅度微不可察,他柔软的掌心落在林舟此头顶,一下又一下顺着他的毛,“怪不得复印件不见了。”
林舟此彻底僵住了。
彷徨、迷茫、巨大的恐惧和不知所措将他钉在原地,他像一座骤然失去所有生气的冰雕,好像一座了无生气的冰雕,无助望着眼前动作温柔、话语却无比冰冷的人。
藏在背后的手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干净了,那块吃了一半的蜜橘酸奶慕斯砸落在地,白的、橙的混在一起,又碎成一滩,狼狈地摔得四分五裂。
他好似才反应过来,猛然攥住江寄余的手,力气大的几乎要捏碎他的手骨,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你在瞎说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我不……”
“因为我想清楚了。”
林舟此的声音蓦然停下。
江寄余痛哼一声,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随意瞥着柜子上的花瓶,故作轻松道:“这些天我有在认真考虑,我努力过了,还是……没能喜欢上你。也许我们的缘分就到这里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各过各的,像你当初说的那样,互不干涉……”
“谁他妈要跟你各过各的!你想都别想,江寄余,”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