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双手狠狠抓住江寄余的双臂,将他逼得连连后退,“不可能,你在骗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瞒着我想去做什么?”
江寄余脚下踉跄了几步,他强忍着臂膀传来的疼痛和心脏快要炸裂的窒息感,疑惑地说:“没什么事啊,我就是……不喜欢你而已。林舟此,你条件这么好,年轻,家世显赫,长相出众,大可以继续去找更合适的人,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没必要和我死磕到底……”
“你再给我装!”
林舟此把他逼退到了沙发边,咬牙切齿,“你当我是瞎的吗?你以为我没看到那束花和表白的信纸?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江寄余脑中轰然炸起一道惊雷,最后的伪装也在对方赤裸裸的揭穿下,碎得干干净净。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他有些难过地望入他盛满怒火的眼中,徒劳地摇着头。
林舟此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咬牙切齿:“是不是林睿铭跟你说了什么?他那天打我就是因为我不肯听他的话离婚,是不是他逼你的!”
“不、不是的。”
“我不信,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就说一句,告诉我,有我在他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没,伯父没有逼我。”
林舟此高大的身体陡然压下来,他把江寄余牢牢禁锢在沙发柔软的凹陷里,双臂圈着他,语气里尽是威胁狠厉:“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你以为这次哭一下我就会心软?”
江寄余被压在滚烫的躯体和沙发间,整个人动弹不得,连呼出的气息都被压在这小小的一片空间。
他像是逃避般闭上了眼,摇着头,双手被锁在身后。
“你说啊江寄余!求求你,说一句也好,有什么事你说一句话,我就是死也替你做了行不行?”明明是强势的那一方,却又放下了所有尊严,放低姿态哀求着身下的人。
江寄余胸腔里的痛楚已经达到了极限,手也止不住地抽搐起来,心里越来越凉。本就白皙的皮肤,这下煞白得像是水里浮起的幽灵。
就是因为林舟此会这样说,会这样做,会毫不犹豫地为他扛下一切,所以他才更不可能告诉他。
“你想多了,我什么事也没有……”
“我就是不……唔!”
林舟此从未觉得面前这张嘴让他如此恨得牙痒痒,他猛地扣住江寄余后脑勺,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狠狠咬了下去。
舌尖强势地探入,撬开他紧闭的唇,毫不留情地侵占掠夺,攫取他所有的气息和呜咽。舌尖在口腔中交锋,涎水顺着唇角溢出,水痕缓缓探入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