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你这死畜牲!”林舟此不敢再听下去,怕自己作出更恐怖的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锥,“证据呢!伪造的文件原件,篡改记录的人,资金路径的完整链条——我要记录了所有参与者的东西,不只是你的空口白话!”
“有……有备份!”江贺喉咙被撞的嘶哑一片,恐惧彻底压倒了最后一丝侥幸,“我有一个加密硬盘,所有经手人的记录、原始文件的扫描件、还有、还有我爸他们当时商量时的录音!我偷偷录的……我怕他们最后把我也推出去顶罪!”
近在咫尺的闪电再次骤亮,黑夜中肆虐的每一处暴雨都无处遁形,刺骨疼痛的风裹挟着海浪的腥味,仿佛在茫茫大海中穿梭,两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
口袋里的录音笔细微红光一下一下闪亮着,把所有证据一字不漏录了下来。
又一个弯道接踵而至,林舟此猛抬刹车。
刺啦——!
尖锐的刹车声几乎刺破耳膜。
女武神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色弧线,直接甩出了路面边缘,护栏被撞得裂开飞起,整辆跑车失控般滚坠落崖,掉在汹涌翻腾的海浪中。
作者有话说:
小林:呜呜呜呜呜老婆不要我了,老婆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小余:乖别瞎说,只是朋友
既然这章这么多字,那么……(搓手)你们懂的
第58章他老公死了!
江寄余把微型摄像头安装在天花板的角落, 来来回回翻看好几天都没有收获,别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连一只流浪猫都没有溜进来过。
夜晚时缠绵窒息的湿热也消失不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他观察无果、又把摄像头拆下来后的第二个星期。
他坐在阳台的摇椅上, 听着外面越来越嘹亮的雨声, 手中棒针穿梭, 羊绒线毛球一点点变小,他在织今年的新围巾。
那是条浆果色的围巾, 是浅浅的粉红色, 看上去很温暖又不显得过分灼烫,围巾中间用勿忘我的淡蓝色织了只小狗,端坐着,尾巴翘起,憨态可掬。
可惜的是,今年的围巾大概也送不出去了。
他总忍不住想起在黎霄公馆织的那条红围巾,他把它放在了衣柜的最下面,不知道林舟此有没有去找过它。
潮湿冰凉的水汽透过窗缝, 丝丝缕缕漫进来, 他冷的缩了一下脖子, 扯了扯肩上的花谷披肩。
不知道为什么,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出现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暗中注视,默默地盯视着。
他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