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片段,江贺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法庭里响起。
“……记住,出了事就是江寄余签的字,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林家那边不用管,老的和小的都没把江寄余放眼里,出事的话肯定会和他撇清关系……”
整段录音高达十分钟,人物和地点都明确出现在其中,且没有任何其它干扰因素,绝对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
江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不断喃喃着:“不对,这不对……张默你这吃里扒外的,居然敢阴我,你别忘了你老婆孩子可还……”
在场人纷纷射去敏锐的目光,几个媒体记者赶紧用摄像头记录下来,审判长的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江贺骤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闭上嘴,但已经晚了。
江颂今也猛地抬起头,看向大儿子的眼神可以说得上是拆骨扒皮、怒火滔天。
辩护律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先不管江贺话里隐隐透露出的很可能成为下一个案子的事,试图质疑张默证词的可靠性,称其是“为自保而诬陷”。
检方随即出示了最后一份证据——经国际刑警和林舟此协助,从国外某银行取得的保险箱物品。
当投影幕布上出现那份泛黄的、有江颂今亲笔签名和私人印章的“家族备用金提取授权书”时,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文件显示,早在五年前,江颂今就授权江贺可以随时调用高达两亿的“家族备用金”,并注明“此授权仅为预防极端情况,不得外泄”——而这两亿资金,正是后来被伪造成项目亏损的核心部分!
更重要的是,文件末尾有一行江颂今的亲笔备注:“若事有不谐,可按九年前准备的既定方案处理。”“既定方案”四个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文件的附加页——而那附加页上,赫然是江寄余的姓名和信息!
“这是江颂今先生于五年前亲笔签署的文件,”公诉人展示着笔迹鉴定报告,“充分证明了江颂今父子早有预谋,所谓的‘嫁祸’不是江贺一人临时起意,而是整个江家核心层默许甚至策划的系统性行为!”
而五年前的九年前,正好是江寄余十六岁被接回栖霞上高中的时候,也正对应上了前面那份录音里,江贺说以江寄余名义开海外账户的时间!
铁证如山,再无狡辩余地。
江贺不仅被钉死在这桩案件里,还有刚刚无意间透露出疑似威胁公民人身安全的话,不久之后也许还要再上一次法庭,加上原本就已证实的偷税漏税案,足够他在监狱里度过一辈子。
而江颂今、陈文玥和江容,无疑也在知情情况下使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