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贪来的钱,牢狱之灾在所难逃。
在最终陈述前,有一段短暂的休庭,江家几人彻底崩溃了。
陈文玥原本就淌了满脸泪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声音,这时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嘶声哭喊:“阿余,我求求你,我求你了……妈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上次你不愿意帮小容,妈不说你什么,只求你这一次给你大哥出具谅解书,你不能让他一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啊!妈求你了阿余……”
江寄余轻颤着的手拧开了桌角矿泉水的瓶盖,很慢很慢地啜饮几口,过山车般起伏的情绪才缓和了些。
“陈文玥女士,我想我之前说过,我已经不是江家人了,也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了。”
陈文玥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放下了捂着脸的手,红肿的眼睛受伤地盯着他:“阿余……你开玩笑的对不对?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啊!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他、他可是你亲哥哥啊!”
那根缩小到快消失不见的针再次冒出来扎了一下江寄余的心脏,他隐去眼底的落寞,彻底没了对陈文玥的任何幻想:“我以为最后关头你会为自己求情呢,见死不救……呵。”
江贺也赶紧喊道:“我可是救过你的!你忘了吗?出事那天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提醒你出国,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监狱里待着……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江寄余、弟弟,你也别太计较了,你这不是没事吗?”
江寄余气极反笑:“救我?你的意思是你栽赃陷害我,在我替你背黑锅的情况下通知我一声有危险,就算救我了?”
“你是傻子吗江贺?你在事情败露后过了多久才通知的我你心里有数!那个时间连出省都来不及,更别提出国躲着了。”他喘着气,白皙的脸庞泛着异样的红,“要不是林睿铭提前替我打点好出国手续,我早就不知道被你那些仇家砍成几块了!”
一旁的林舟此蓦然抬头,怔怔地望着他,眼中有些失神。
而陈文玥早已完全听不见讲话的内容,只固执地希望能保下一个儿子,她声音凄厉:“我们愿意把剩下的资产都给你!只求你放过他!阿余,你从小就是最善良的孩子,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对不对?”
江颂今似乎也放弃了挣扎,就算江贺提防着他,但他仍想给黑曜留下最后一丝火苗,毕竟江贺是他最能干的儿子。
“寄余……是我糊涂了,我对不起你,当年不该把你送走……你饶了阿贺吧,他还年轻……所有的罪我来扛,让我去死都可以,只求你给江家留条根……”
江贺也急忙插话,他眼中布满血丝,语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