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等人做的,就算监控被删,这件事被人目击的概率也非常大。
“我刚才问过了,余元春办公室外就是公共办公区,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就算监控没了,还有人证。”
卓宛白想了想道:“余元春的办公室有监控,监控能拍到人偷药盒的全过程。但是人证,只能说明有人去过办公室,无法证明他真的偷了药盒。
“这二者的本质差异是,前者是比较铁的证据,能上法庭的那种。后者却只能用于推理……推理不能拿来当定罪的铁证!”
宋隐点点头:“你说到点子上了。闻人军销毁的监控也好,药盒也好,都是用于给凶手定罪的证据链上的关键要素。但他本人似乎并不害怕,也并不在乎被当做凶手。”
想到什么,卓宛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害怕被人当做凶手……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凶手?!
“他有足够的自信,警察不可能找到其余能够为他定罪的证据?!那他……他就只能是在帮其他人销毁证据了?!”
宋隐一边继续解剖尸体,查看有无其余疑点,一边向卓宛白简要地复述了不久前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幕。
末了他道:“闻人舒上岸后,到底在岸上站了多久,是‘很久’还是‘5分钟’,她父亲为什么会觉得,母亲居然还有活着的可能。
“连队当时从不同角度,反复问了闻人舒这个问题,其实是因为他觉得闻人舒在撒谎,想逼她为了圆谎,而不断打补丁,继而露出破绽。”
略作停顿后,冷光灯下宋隐的眼眸微沉:
“妻子落水后久未浮出水面。丈夫听到女儿这么描述后,居然认为妻子还有存活的可能。
“这件事非常荒谬,意味着这个丈夫的嫌疑非常大。
“但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个女儿说谎了。这些对话其实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全都是这个女儿编造的。
卓宛白手一抖,差点把面前正在染色的切片毁了。
紧接着她后背一凉,彻底明白了宋隐的意思。
闻人舒当初给父亲打那通电话,并不是在对他解释母亲如何意外落水了,自己又如何试图救她,却没能成功云云。
她根本没有就没有心情和父亲交代这些。
她当时说的恐怕是:“爸,我不小心杀人了。我把妈妈杀了。我在她吃的药上做了手脚。
“爸,你帮帮我……帮帮我吧!那个药,她办公室里有,家里也放着,你千万要帮我把它们全都处理掉!”
警方早晚会查到,闻人舒在案发后和父亲通过电话。
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