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会问,他们当时的聊天内容是什么。
那么,与其到时候陷入被动,她不如先主动告诉警方,自己确实给父亲打过电话。
不过她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她只能编造一段与父亲的聊天内容,谎称自己告诉了父亲所有经过,并在父亲的劝说下,选择来警局坦白一切。
既然是谎言,就有漏洞。
而这漏洞,早就在审讯过程中,被连潮抓住了。
卓宛白不由严肃地看向宋隐:“真凶是闻人舒?”
“应该错不了。”
宋隐道,“不久前审讯室内,连潮在表现出认为凶手是闻人军时,闻人舒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嘲讽。这是因为她觉得警察无能,居然会怀疑并不是真凶的父亲。
“此外,闻人舒上岸后,在湖边站定了足足五分钟之久,恐怕并不因为所谓的吓呆了,而是因为她想确认,母亲是不是真的不会再游上来了。
“确认母亲死亡后,闻人舒转身就跑的原因,也并不是她说的什么怕被当做凶手。她根本就是畏罪潜逃。
“闻人舒知道自己的父母感情不好,之所以迟迟没离婚,只是利益没谈拢而已。她还知道自己很受父亲宠爱。再有,母亲已经死了,哥哥又成了逃犯,自己要是再被抓,闻人家就彻底完蛋了……这绝不是父亲想看到的。
“基于这些原因,闻人舒认为父亲大概率会帮自己,所以她敢打出那个电话。
“但在父亲没有答应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所以她不能冒险留在案发现场,只能先跑了再说。
“后来她之所以敢来警局,是因为父亲真的帮她处理了药盒,此外她应该还想到,监控能帮她洗白,能证明一切都是意外……所以她觉得自己足够安全了。”
解剖室内,明亮的冷色光清晰地照出了宋隐那双漂亮眼睛里的红血丝。
他的面容也不可避免地呈现出了些许疲惫。
微微摆了摆头,他再道:“审讯期间,闻人舒自己说过,她和父亲关系非常好。你看,闻人家的小博物馆,闻人栋不知道密码,余元春也不知道,偏偏闻人舒知道。
“总之……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凶手最初的杀人计划,大家都猜得不错,只是需要把当事人从闻军换成闻人舒。她才是凶手,错不了了。”
闻言,卓宛白长长呼了一口气。
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真相算是大白了。
可是今晚的风波怎么办?
她看向宋隐:“宋老师,你这么聪明,能不能猜到……连队打算拿什么证据来打所有人的脸?”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