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坚定地站在他那边,而始终试图拯救那个……那个他眼里的恶魔。”
连潮没有说话,一双眉峰不自觉压紧。
他想起了不久前市局会议室里,宋隐那双雾一般的眼睛,以及他说出的那句:“我做这一切,可能只是想看看其他人,会不会和她做出不一样的选择。仅此而已。”
“我和他父亲……情况比较复杂。感情的事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不需要解释给别人听,我也不为我的行为做任何辩解。当然,在这方面,我确实亏欠了宋隐。只是……”
徐含芳攥起拳头又松开,一张脸苍白如纸。
她回过头来看向连潮,眼神几乎显得有些哀伤和无奈。
“连队,我今天是为了宋宋才来找你的。
“请你相信,无论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我都是为了宋宋好。我是真的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这些的。我只是不希望他越陷越深。”
连潮忽然心生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又出现了外应一般,湖面起了大风,日光也被阴云遮住,天与湖一片青灰色,快要下雨了。
徐含芳再道:“我托帝都公安的熟人打听过你,知道你是个正直靠谱,极讲原则,也非常聪明的年轻人。
“昨天宴会,我更是看出,你和宋隐关系不错,很维护他……所以我觉得,你同我一样,是愿意帮他,愿意拉他一把的。”
连潮沉声问:“您到底想说什么?”
徐含芳抿了抿唇,总算开了口:“我一直觉得……宋隐父亲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
此刻连潮的心情和湖面的天气差不多: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凶手不是‘雨夜杀人魔’吗?”
“确实是这样。并且他父亲被杀的时候,宋宋有不在场证明,他当然不是直接凶手,但他……
“连队,你有知道完整的事发经过吗?你知道那个连环杀手,是怎么进我家的吗?
“他是从宋宋的卧室进去的!
“大门的门锁完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只有宋宋卧室的窗户大开着,窗台处还采集到了凶手的脚印。”
徐含芳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当初装修那房子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新闻——有家人发生了火灾,但由于装了防盗窗,全家人都没能逃出去。
“所以尽管住一楼,我也没装防盗窗,而只是用了安全系数比较高的钢化玻璃和金刚网纱窗。纱窗和玻璃各有一道单独的锁,只能从内部打开。
“当初我……我为了和宋禄结婚,和我自己的父亲发生了很大的矛盾,他断了我的经济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