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住上高级小区,而只是住在很一般的,发生过数次盗窃事件的小区。
“所以我叮嘱宋宋,平时出门一定要锁门。他很听话。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没有哪一天出过错。即便需要开窗透气,他也一定会将纱窗锁上。
“可偏偏他父亲被杀那日……宋宋没有给窗户上锁!”
“不止是这样!他父亲那段时间其实已经改好了。他开始听我的话了,已经有两个星期都没有碰过酒了。一切本来都在变好的……
“然而就在他被杀的前一天,他被几个狐朋狗友强迫着拉去喝酒,这才故态复萌,又喝得烂醉如泥,以至于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让凶手轻易杀了他。
“我不是想为宋禄这个人的行为作出任何辩解,但是连队……你告诉我,为什么在很久没碰酒的宋禄破戒的当天,一向都会把窗户关严实的宋宋,恰好忘了关窗?
“难道这一切仅仅只是巧合吗?”
暂时停顿了下来,徐含芳连续喝了三杯热茶,苍白如纸的脸色才恢复了几分。
随后她看向连潮,再道:“报纸上说了,‘雨夜杀人魔’杀了许多人,但这些受害者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除了手臂上都有个伞形印记外,警方没有发现他们有任何共同点,所以凶手完全就是随机作案的。
“简单的推理,我也会做。连队……如果凶手一直是随机作案,他怎么知道那一天,宋宋的窗户偏偏没有关?
“他怎么知道,偏偏是同一天,宋禄喝醉了无法反抗?”
徐含芳想表达的意思非常明显了——
宋隐认识那个“雨夜杀人魔”。
是他让那个“雨夜杀人魔”杀死自己父亲的。
那日,见父亲喝得烂醉如泥,想来是无法反抗,宋隐离开家上学的时候,特意把卧室窗户打了开来,然后他通知了杀手,让他来家里杀死自己的父亲。
“这是很严重的指控。”
良久的沉默后,连潮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沙哑,“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就像我最开始说的那样,我是为了宋宋。
“连队,我觉得……‘雨夜杀人魔’根本还没有死。当年警方找错了人了。他们击毙的并不是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