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杰呢,他家其实很有钱,他上高中的时候,每个月零花钱就有两万——那可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两万呐!
“不过他一点也不快乐。他母亲早逝,父亲又在国外工作,并且已经有了新的家庭……
“他一直挺缺爱的,非常没有安全感,也就容易喜欢上年纪比他大的姐姐。我也挺心疼他的。我和他是认真的。至少刚开始……我们都很认真。”
章嘉衫盯住面前的咖啡不动了,像是陷入了回忆。
蒋民轻叩桌子,又问:“既然你和齐杰认真,严秋山又是怎么回事?当年你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能详细说说吗?”
“可以,当然可以。”章嘉衫喝一口咖啡道,“和小齐恋爱差不多一年后,我认识了严秋山。
“我俩在事业上的合作比较频繁,一来二去处成了朋友,后来不知不觉……就有了那层关系。
“一起工作的时候,感觉上来了,我们会来一次,不过我们主要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互惠共利,经常互相为对方介绍客户什么的。其实这也是应酬的一种。很正常。”
不是,这种应酬真能被称作是正常吗?
正常的应酬能应酬到床上去吗?
蒋民没忍住露出了三观震碎的表情。
章嘉衫明显看出来什么,撩了一把鬓边的头发,随即笑着道:“这位警官年纪还很小吧?抱歉啊,我说这些话可能会影响你的恋爱观,不过……
“不过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只要你情我愿、不涉及违法犯罪……你说是不是?
“总之呢,我和严秋山都很拎得清,或者说我们根本就是同一种人。如果他玩不起,很容易就动真心,我也不敢和他这样的人搞在一起。他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选择的我。”
蒋民听得一愣一愣的,以至于大脑都卡壳了。
于是连潮接过问询的主导权,看向章嘉衫问道:“你和严秋山当初只是‘互惠共利’的合作关系,现在呢?他今天告诉我,你是他的正式女朋友?”
章嘉衫点了头:“是。他说得不错。”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展成这种关系的?”
“差不多在安如韵和齐杰失踪的三年后吧,有次我们喝多了,又睡在了一起……然后我们深入地交流了一次,决定交往试试。
“我们的交往是开放式的。他身边的小女朋友就没断过。一旦他腻了想断了,对方又不肯放手的话,我就会以‘正宫’的名义去和那些小姑娘谈。
“说白了,我负责帮他甩人。我这边也一样。碰上难缠的男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