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我解决。
“我俩之所以交往,其实就是给彼此找个伴儿。
“你说,我这样儿的,真找个老公,肯定会给他戴绿帽啊,到时候离婚事小,一旦闹大了,搞不好他会杀我泄愤。我何必呢?但我总有老得玩不动的一天,是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的。否则我没儿没女,谁照顾我?去个医院都没人管。
“老严也是这么想的。我俩三观一致,聊得来,经济条件又都可以,就凑成对了,也免得祸害别人,就这么简单。”
蒋民:“………”
他觉得信息量太大,自己快消化不良了。
好在身边的领导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问询。
只听连潮再问:“严秋山有儿女吗?或者说,他没想过要儿女吗?”
“他应该是想要的。但他那么多女朋友,一个都没怀上……”章嘉衫眉毛一挑,“我估计他不行!”
连潮又道:“说回齐杰吧。你刚才说,对他是认真的?”
“当然。交往过的所有男朋友里,我最喜欢他了。”
“那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向警方上报过他的失踪?”
“等等,警官同志,我向你确认一下……我确实没有就他失踪的事情报过警,可是其他人呢?也没有吗?”
“没有任何人因为他报过警。”
章嘉衫面露些许伤感,沉默着喝了好几口咖啡,才道:“抱歉,这事儿是该怪我,怪我对他的用心程度太有限……
“其实,当年他失联差不多两周后,我去了他家,本意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回来的,却居然撞见了他的父亲。
“他父亲当时问我和齐杰是什么关系,知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我比齐杰大那么多,怎么好意思实话实说?我只能说自己是齐杰同学的姐姐,是来替弟弟还钱的。
“他父亲既然来了,也知道自己儿子失踪了,我本以为他会报警的,没想到……”
受害者的社会关系过于简单,这种事是把双刃剑。
一方面这意味着嫌疑人的范围可能非常小。
另一方面却意味着线索很有限。
毕竟认识他,能提供有价值线索的人,实在太少了。
连潮略作思忖后,看向章嘉衫道:“具体讲讲你和齐杰的故事吧。他失踪前后发生过什么,你们有没有因为严秋山闹矛盾,通通告诉我。”
36岁那年,章嘉衫有次在酒吧陪客户喝酒,喝得头昏脑涨,实在撑不住了,也便暂时离席,踩着高跟鞋去到了酒吧后面的河边吹风。
好巧不巧,齐杰就在她身边的不远外玩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