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决定结伴自杀。
这就是章嘉衫给出的猜测。
连潮的表情进一步变得严肃。
他向章嘉衫抛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会结伴自杀?安如韵知道齐杰这个人吗?”
“大家都在同一个圈子里,她要是想知道,是很容易知道的。毕竟……”
章嘉衫面露几分难堪,“齐杰拎着滑板闯进饭局那回,他不仅砸了桌子,还按着老严揍了几拳。幸好保安及时赶了过来,否则老严恐怕要受重伤,齐杰也要跟着蹲监狱。
“那阵子不仅是我,老严也成了饭桌上的笑话。作为他的老婆,安如韵听说过这件事,完全是有可能的。”
连潮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就我们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安如韵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女性,她从不过问严秋山的感情生活……可在你看来,她会为严秋山自杀?”
“怎么不会?同为商场上的女性,我太能与她共情了。”
章嘉衫道,“她只是逞强要面子,在外人面前那么假装毫不在意罢了。其实……其实在她失踪的一个月前吧,我和她见过一面——”
章嘉衫这话立刻引来了连潮与蒋民的警觉。
蒋民赶紧打开笔记本,又检查了一下执法记录仪在正常工作,这便开始凝神听起章嘉衫的讲述。
15年前,某次开完会后,章嘉衫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听对方自称是“安如韵”,她便自觉矮了人一截,当即道:“抱歉,我和严先生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我们——”
“不要紧的。”安如韵道,“他就这样。不是你也有其他人。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见一面,聊一聊。”
章嘉衫其实不知道她和自己有什么好聊的。
但大家都在淮市做生意,以后少不了还有合作的时候,不能真的把关系闹太僵,于是也就赴了约。
在那之前,章嘉衫也以为安如韵是一个女强人,气场强大,说一不二,精明干练。
可当那日见了面,她才发现了对方不为人知的、脆弱的另一面。
“严太太——”
“叫我安如韵吧。你一直没结婚,应该也不想被其他人冠上某某太太的称呼?”
“抱歉。所以你找我来是……”
“是我要对你说抱歉,我知道今天约你出来,这事儿有些冒昧了。但请你谅解,我实在想听听,你对严秋山的印象。”
章嘉衫和安如韵是约在一家咖啡厅见的面。
那顿咖啡喝得章嘉衫如坐针毡:“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