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可她居然敢当着领导的面那么说……她没有必要骗我们吧?所以……彭驰就是没和如歌串通?!”
连潮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但他没有直接开口,而是转过头来看向宋隐:“你怎么看?”
宋隐难得喝这种甜腻的奶茶。
咬着吸管喝了几口,他缓缓道:“首先,义薄云天帮会的那7个人,提前知情的可能很小,如歌和他们事先串通的可能也相对较小。
“这其实也就意味着,对于彭驰想做什么,如歌应该事先不知情,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她也是临时起意做的一切。
“其次,王丽说谎的可能确实也比较小。如果真相真如我推测的那样,这说明彭驰已经走了极端,他是在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做的那些决定,他的心理方面应该出了严重的问题。
“他决定杀死曼曼和自己,这种状态下的他,恐怕已经心灰意冷到,也不那么在乎香香的生死了。
“彭驰意外险的分级并不高,如果被杀,赔付金额是120万。
“这120万,尚不足以支撑戈谢病一年的治疗费。这次他让如歌杀了自己,让香香撑过一阵子,下一次呢?
“救香香这件事,他根本无能为力。如果他让如歌杀自己,只会徒劳地再拉上一个垫背的。
“到时候,不仅香香没救,如歌还会多担上一笔杀人罪,前途尽毁。”
丁曼语何其无辜?
彭驰杀了她,这简直罪无可恕。
然而人性又从来都是复杂的。
他在感情方面非常偏执,但另一边,他也确实有可能并不想拖累王丽这种保险业务员,以及相处了很久的亲友如歌。
更何况骗保的“性价比”并不高,只够彭湘撑半年。
以他死前那几天的心理状态,估计压根都没想到这种事,他根本已经对人生彻底绝望了,他只想死。
宋隐浅浅蹙了眉,无意识地咬了咬嘴里的吸管,再道:“当然,在这点分析上,我带有个人主观的判断。彭驰的心理状态有可能并不像我想的那样。
“那下面看客观问题——
“如果彭驰是和如歌商量好了做这件事,他们准备一套杀人手法就可以了,为什么既用到了毒,又用到了刀?
“那个针筒又到底去哪儿了?”
蒋民:“!!!”
他赶紧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把宋隐说的关键信息全都记录了下来,末了再道:“哦对,那个奇异消失的针筒……我今天问过小郭了,他跟他们组的人又去园区找了。
“针筒应该是还在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