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里的,但如果被扔到什么阴沟下水道里,找起来可费功夫呢!”
临时小型会议结束,蒋民回房了。
狭小的房间只剩连潮和宋隐两人。
宋隐想着案情,无意识地又咬了一下吸管,紧接着感觉到某种不妙,便皱着眉低下头,把吸管取出来了。
连潮喝不惯奶茶,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冷不防瞥见他的表情:“怎么了?”
宋隐把取出来的吸管扔进垃圾桶:“现在大部分奶茶店都不用以前那种塑料吸管了,而改用了环保纸吸管……我就是忽然想起网友们的一句调侃——”
“什么调侃?”问完话,连潮又喝了一口水。
宋隐面无表情淡淡道:“这种纸吸管就跟现在的男人一样不中用,随便咬两口就软了。”
“……咳。”
连潮呛到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宋隐干脆连剩下的半杯奶茶也扔了。
然后他自顾去洗了个澡,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发现连潮仍然板着脸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宋隐问他:“领导,我洗完了,你去吧。”
连潮:“……”
“嗯?”
“没什么,早点睡吧。”
“那个——”
“还有什么事?”
走到浴室门口的连潮驻足回头,对上宋隐的目光。
只听宋隐道:“我不和别人这么说话。”
“……”
连潮没说话,只那双宋隐的双眸变深变沉,喉结也下意识地上下滚动了几下。
下一刻宋隐却已转了话题:“对了,所以对于这次的案子,我是指具体的案发经过,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谈到案子,连潮的表情变得严肃而凝重。
与之相对地,他的身体却没那么紧绷了。
片刻后,连潮道:“排除其余所有不可能,就只剩一种可能了——彭驰和如歌没有串通好。那晚彭驰出现在那里,是他计划好的。如歌则是他计划里的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