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连潮走过来坐下:“身体还好?”
“……还好。”宋隐拉开椅子坐下, 顺便避开了连潮的目光,“谁打电话找我?”
“刚才是温叙白。他最近都在淮市, 也许随时会带着专案组转到这里办案。”
连潮道,“在他之前, 赫冬也打来了电话。他表示人手实在不够,希望你能尽快回去。”
“嗯,”宋隐点点头,夹起一块青笋, 随即动作一顿,意有所指道,“本来今天能回去上班的,这还要怪领导你了。”
闻言,连潮沉眸看向他,却是忽然道:“还叫我领导?”
“……那叫什么?连潮?”
“不行。太生分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小名?”
“你叫我小名?不合适。”
两人现在应该也算是在谈恋爱了。
但怎么连潮说话的口吻,依然跟谈公事差不多?
这也太一板一眼了。
不行,得逗逗他。
宋隐抬眸对上连潮的目光:“我知道叫你什么了。”
连潮看上去颇为期待:“叫什么?”
宋隐表情平静,神态郑重,看上去就像是要交代公事。
然而下一刻,他就这么用很认真的、公事公办的语气,猝不及防地喊了连潮一声:“老公。”
“咳——”
刚吃了一口红油豆花鱼的连潮呛到了。
宋隐笑了笑,前去帮连潮拿了一杯水过来。
连潮用抽纸捂着嘴侧过身轻咳了几声,从他手里接过水:“谢谢。”
宋隐微微眯起眼睛,歪着头上下打量起连潮,很满意地发现他脖颈和耳朵都红了。
察觉到他眼里的异样,连潮放下杯子皱起眉来:“怎么?”
宋隐淡淡地:“老公你脸红了。”
连潮:“…………”
“好了,坐下,乖乖吃饭。”
连潮板起脸来,面部表情乍一看很冷硬,“辣椒油呛到了而已。”
“哦。那说真的,”宋隐问他,“我要怎么称呼你?”
连潮的表情很冷,声音也很冷,语气听起来像是很不经意:“刚才那个不好?”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
“这样吧,我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再交给领导你定夺。”
午饭快吃完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仿佛已猜到是谁,连潮眉头当即皱紧。
瞥见他的表情,宋隐问:“该不会是温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