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他。”
连潮站了起来,却是没有先去开门,而是走到了宋隐身边,审视般看了他许久后,先躬身把他领口的扣子一点点扣好,又道,“去换条长裤再出来。对了,还得披件外衫。”
“领导,大清已经亡国了。封建思想不可取。”
“听话。”
“哦,好。”
片刻后,温叙白进屋了。
从在玄关处看到连潮开始,他便单刀直入谈起了对这次宋隐遇袭事件的看法。
换好鞋,他一边滔滔不绝,一边随连潮走到客厅,正好遇见换好了衣裤的宋隐从卧室方向走出来。
宋隐从头到尾包裹得很严实,外表看不出什么问题。
但温叙白就是觉得,他身上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的眉眼变得温和了,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并无先前那样的敌意,甚至还主动朝自己点头打了招呼。
可似乎又不止于此。
只见宋隐直接走到了连潮面前问:“你们要谈什么,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我想他恐怕专程是来找你的。”
连潮抬起手帮宋隐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你状态怎么样?精神不好的话,就回卧室休息。”
“没问题。”宋隐朝连潮笑得眉眼温柔,“我可以参加。稍等,我去弄三杯咖啡。”
到这一刻,温叙白忽然明白过来哪里不对了。
连潮和宋隐之间……
他们是不是已经……
就在自己脚下的这间房里?
甚至就在……数个小时之前?
那一刻,温叙白停止了滔滔不绝。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而微妙。
他的心脏处更是传来了极为异样的感觉。
温叙白从未见过宋隐这样的一面。
事实上,在来淮市以前,他连想都没敢想过,宋隐竟会有这样的一面。
昔年与宋隐相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温叙白清楚地记得,有次他带着宋隐去一家夜店执行任务,两人俱是消费者的打扮,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双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温叙白本就是个阔少,一身行头价格不菲,长得俊朗,更是见惯了风月场合,去到夜店的时候如鱼得水,绝对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是警察。
他没想到的是,宋隐居然也装得很像。
由于年纪还很轻,宋隐打扮得像个年轻的纨绔子弟,走的是高冷酷帅的风格。
他刚一坐下,便有漂亮姑娘过来给他推销烟和酒。
场面话他接得很娴熟,会行酒令,咬着烟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