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孩子, 他被捂住了嘴,发出了绝望而细碎的哽咽。
这声音并不响亮, 却丝丝缕缕不间断地钻着人的耳朵,委实有些让人头皮发紧。
连潮下意识握住宋隐的手腕, 将他往自己的身后拉了半步, 再从背包里拿出两个防毒面具, 与他分别戴上。
随即连潮便举着手电筒朝上方看去,试图搞清楚这些“血泪”的源头。
宋隐则上前一步, 几乎要贴到墙上。
他微微眯起眼, 其后取下面具,轻轻翕动起了鼻翼, 为的是闻那“血泪”的气味。
“宋宋,当心,”连潮提醒道,“虽然包晓洁没有中招, 但她当时离得远,保不齐这种液体仍有致幻成分, 近距离接触会有问题。”
“嗯。我知道。”
宋隐重新把防毒面具戴上。
他拉紧乳胶手套,食指极其快速地、在一条刚刚形成的“血泪”末端蹭了一下, 再抬起手指,借着电筒光仔细观察。
只见指尖的液体在光线下呈现出了更为清晰的暗红色,粘稠度类似糖浆。
“宋宋,还好吗?”连潮问他, “不需要着急。我们只是来做个初步的探查。”
曹建鑫声称自己的袭警行为纯属情绪失控,并称那是自己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的缘故。
这件事确实有正规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作为支持。
此外,警方确实没有发现他存在犯罪的其余证据,也没有发现他有任何针对连潮的杀人动机。
这种情况下,基于程序正义的要求,还需拿到其他相对确切的证据,后续较为强硬的侦查流程,才能顺理成章地继续走下去。
这便是连潮和宋隐要先来一趟的原因。
真发现了问题,他们才能带着大部队大摇大摆地过来做细致检查,比如拆掉这面墙。
“我没问题。”宋隐把指尖探到了连潮的跟前,“你看,这种酸味非常明显,其间混杂着一股腥味,但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新鲜血液的味道,而更像是……铁锈水和某种化学溶剂的味道。另外——
“再看它们流出的位置和方式,几乎都是从那些颜色最深的陈旧污渍边缘开始渗出。如果是墙体内部分泌或渗出,分布应该更随机,而不是这样‘精准’地沿着痕迹走。”
连潮思忖片刻,再次抬头看向头顶的方向。
“我刚仔细听了下,声音其实是从上面传过来的。”
暂时噤了声,连潮打着手电筒在墙体的上方寻找着。
灰尘、蛛网……看起来并无异常。
但就在光束扫过主梁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