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道理?”
其实宋隐太能理解张泽宇了。
从前参加那个所谓的“互助交流会”时,他身边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甚至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时候他们每个人都对世界充满了恶意,只想用更恶意的手段报复回去。
他们的愤怒没有出口。
偶尔有光照起来,却也只能被恶意所扭曲。
时至今日,宋隐自认仍然没有摆脱那些阴影。
所以他在心里想,答案应该是会的。
如果真有人伤害连潮,他当然会不计代价,不计道德,不顾一切地杀了对方为连潮报仇。
确实,自己有什么资格“教育”张泽宇?
宋隐的心脏沉了下去。
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恐怕已没有人能改变张泽宇的主意和思想。
他们警方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尽量拖延时间,在张泽宇的律师以“刑讯逼供”“恶意诱导”等手段将之弄出公安局之前,查明真相,把害死方芷的真凶找出来。
宋隐的面色重新变得苍白。
见状,张泽宇笑了,随即不无恶意地开口:“你跟我一样,跟joker也一样。你只是感受到的痛苦太少了,执念不深,所以看起来还在岸上,是不是?”
宋隐没心情回答,本要直接转身离开。
下一刻,连潮倒是上前一步,拦在了他和张泽宇的跟前,沉声呵出一句:“够了!”
连潮语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