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那他什么也不要做。吃好喝好睡好,除此之外,不需要他做任何事。否则这只会打乱警方的计划。你让他务必听指挥。”
离开囚牢后,珍姐去找了joker。
她得到的答案是:“可以,没问题,就让那个叫邹川的人离开好了。我这边正好有人要离岛,他可以带邹川离开。
“离岛前,邹川需要被注射足够剂量的麻醉剂。甚至连这件事也可以提前告诉邹川,取得他的同意。
“至于邹川愿不愿意走,他走后这岛上会一切如常,还是会出现其他变化……交给天意好了。”
“珍姐,到了,就是这儿了。”
“我都跟邹川哥哥说好了。”
“他听了你的故事,也挺难过的呢。”
江见萤的话让珍姐蓦地回过神来。
她面色复杂地看江见萤一眼,跟着她走进了那间平房。
·
7月1日,下午6点半。
天色已暮。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窗户照进平房。
邹川那一张脸看起来却无比惨白。
他感到紧张焦虑,也感到遗憾惋惜,一时间简直说不清楚自己到底什么心情。
但他确实被珍姐说动了。
既然警察真的介入了,既然这边可以放人,他是该早点走才对。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没必要把命赔在这里,虽然这里看上去很安全……
不对,珍姐说了,这里不安全。
她看起来是个勤劳朴实的妇女。
她骗我做什么呢?
她骗我离开这个海岛,她能得到什么好处?
恐怕不能。
所以她说的就是真话,她在我着想。
也许这个邪教真不如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里面水的很深!
害,管它水有多深呢。
既然这样,先逃走再说吧。
我没必要再等到下一次的仪式。
就在邹川踌躇间,房门被敲响。
那是江见萤给他送来了晚饭。
“谢谢你小萤!最近实在是辛苦了。”
邹川赶紧上前从江见萤手里接过食物。
“不要紧的。反正都是从食堂顺的。”
江见萤走进屋后,笑着看向他问,“你想好了吗?是想按原计划,等到7月15日,偷偷跟我混进仪式现场,以唤醒所有信徒,还是……还是你想提前走呢?”
邹川面容出现了几分尴尬与窘迫,深吸了一口气,他道:“我……我恐怕还是提前走为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