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我想得那么简单,只是你那‘哥哥’,真肯让我走吗?”
“当然。”江见萤道,“难道你担心,等你上了离开这里的船,他会杀你?没必要。他想杀你,随时可以,为什么要骗你上船?”
关于这个问题,邹川下午其实已经在珍姐那里得到了明确的回复。
当时珍姐是这么说的:“其实吧,我觉得joker只是在测试。他想利用你,来试探信徒的忠诚度。
“我是这么想的啊,joker不觉得你能‘唤醒’任何信徒,在他看来,凭你一个人,不能掀起什么风浪,无法撼动他的权威,更不可能召集所有信徒来反抗他。
“但你没准,能‘唤醒’一两个信徒呢。这还是有可能的,所以……”
邹川脸都白了。
前几天他在岛上如入无人之境,内心逐渐膨胀,警惕心一点点消失。
江见萤还会时不时地给他一句夸赞,这让他的英雄情结达到了顶峰,他简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
但邹川终究被珍姐的话点醒了。
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或许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海岛。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能救人,反而在捅娄子。
他的脑门开始不断地往下滴汗:“珍姐你的意思是,被我点醒的信徒,会被joker视作是叛徒?
“然后呢?他、他会杀了他们吗?
“也就是说,我不仅无法救人,反而可能会害人……”
“就是这样。”珍姐道,“joker那个人非常可怕。他放任你在这里自由活动,并不是盲目自负,而只是借此机会来筛选真正对他忠诚的信徒罢了。
“你要相信,警察为这件事,已经埋线埋了很久了。一切交给他们吧。你离开这里,对你,对信徒,对警方来说,都是最好的!”
邹川被珍姐说服了。
不过,既然joker如此可怕,对于自己的安危,他还是难免会感到不安。
直到此刻听见江见萤这么说,他才总算真正放了心。
也对。自己这样的人物,joker随时可以杀,他没必要把自己骗上船再杀。
所以……我是真的可以平安离开这里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已经找我哥哥确认过了。
“其实在他眼里,他真的没有搞邪教,所以你走不走,对他来说无所谓的。”
江见萤帮邹川把食物摆在桌上,又道,“不过他不希望被打扰。为了避免你泄露的坐标,上船前你需要接受麻醉。
“唔,如果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