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死亡,还提供了一份足够有说服力的、支持他已经死亡的证词。
“这样一来,也许我们所有人都会真的以为他死了,继而放弃对他的追捕。”
听到这句话,宋隐微微歪了一下头,然后反问:“但无论如何,你们都不会放弃。对吗?”
“当然。”齐傲道,“邪教涉及的人员网络非常庞大,不仅在国内有多条分支,在东南亚和欧洲也发现了他们的活动痕迹。
“幸运的是,目前主要的涉案人员,已经基本锁定,部分人员还在境内,行踪已经明确,即将逮捕归案。还有一部分人员逃出了境外,我们已经启动了境外追逃程序。
“总之,不管他们藏到哪儿,我们势必要全部缉拿归案,绝不给邪教留下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
略作停顿后,齐傲再道:“joker在境内外活动时使用过的多个虚假身份,我们已经基本掌握。
“目前,这些身份关联的所有资金账户,均已纳入实时监控。无论是他本人,还是其他尚未浮出水面的涉案人员,只要敢动这笔钱,我们就能立刻锁定他们的行踪。
“那么回到刚才的问题吧。
“宋隐,我刚才说的那种可能,你认为是否存在?”
齐傲目光严厉而充满审视。
他真正期待的,并不是宋隐会给出一个精妙的答案。
他只是想进一步试探宋隐涉案的可能性。
“我确实觉得他已经死了。但你说的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我无法做出绝对准确的判断。
“事实上,关于我刚才陈述的,有关他想要自我了断的心理动机方面的判断,也只是一家之言,仅供你们参考。
“但是……”
深吸一口气,宋隐忽然淡淡一笑,随即道,“无论他死没死,这件事都与我个人无关了。继续追查他的下落,乃至逮捕他,是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