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采光很好很好,还有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树龄一看就很大的白玉兰,虽然是和隔壁两户共用,但汤嘉童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汤嘉童就连生气蹲墙角,都蹲在阳光最好的位置。
旁边的门槛,邵祚和司机搬着行李进进出出,本来天气是凉的,但体力劳动尤其热,邵祚脱了外套,仅穿着件白t恤,身姿清隽,汤嘉童的目光直勾勾地跟着他走。
晒渴了,他才爬起来,跑到邵祚旁边,“老公,给我两块钱,我去买瓶水。”
邵祚想说额度已空,汤嘉童挺起胸膛,“我的用完了你还有啊,把你的给我两块嘛。”
邵祚给了他四块钱,“买两瓶,回来给司机一瓶。”
汤嘉童买了水回来,给了司机一瓶,才发现邵祚没给自己买,于是,他留了半瓶给邵祚。
过了没几分钟,推着小吃车的大爷从面前过,汤嘉童又爬起来。
“老公,给我五块钱,我想吃糖葫芦。”
“我求你了,给我五块钱吧。”
邵祚给了他十块。
汤嘉童开心得不得了,买了两根,花光。
“……”这是邵祚意料之内的结果。
一个小时,行李全部搬进了屋,邵祚给司机付了钱,汤嘉童抢先一步捡走了他搭在栏杆上的外套,抱着书包外套乖巧地站在门槛上。
“下来,容易摔。”邵祚从他旁边掠过。
汤嘉童跳下来,跟上他,“我喜欢这里。”
进了屋子后,邵祚也没有停下,打扫卫生和将所有行李归位是接下来的工作,汤嘉童终于有了点眼力见,扛着一把拖把,推着满屋子跑。
整理屋子比单纯的搬货要辛苦得多,也更加耗费时间,汤嘉童帮不上太大的忙,而且爱喊累,跑动时必然嘀咕不停,一旦没了声息,就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偷懒。
最后那会儿,所有行李收得差不多了,屋子里也重新变得整洁干净,夕阳的柔光从落地窗洒落进来,很美好的一幕。
但汤嘉童起码已经不见一个小时了。
邵祚在一只编织袋里找到他,睡着了。
被唤醒后,他眨了几下眼睛,分明是没醒,“老公?”
邵祚单膝跪着,垂眼看着他,眸色被夕阳照耀着,没那么冷淡了。
“都弄完了,你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汤嘉童撑着袋子慢慢坐了起来,掌心还打了几下滑,好容易坐稳,他歪倒进邵祚怀里,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邵祚,“老公,搬了新家,我们先做一次庆祝一下再洗澡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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