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还没铺好的床上,踩住了床单,“道歉。”
邵祚没有看他,而是把床单一拽,汤嘉童摔在了床上,他泥鳅一样灵活地爬起来,去抓邵祚手里的床单,邵祚铺右边他就去抓右边,铺左边他就去抓左边,邵祚被弄得烦了,把床单从他脖子后面往前一绕,打了个死结,进洗手间了。
不出邵祚的意外,他洗完澡出来时,汤嘉童就那么睡着了。
邵祚在窗边弯下腰,仔细地看了看汤嘉童,他用大拇指和食指上下一扒,打开了汤嘉童的嘴巴,珠贝一样的牙齿,咬合工整漂亮,也是,要是没有一口漂亮的牙齿还怎么做一个骗子,邵祚用手指抵开了手下的齿关,汤嘉童粉色的舌头窝在湿润的口腔的,果香从他口中飘到空气里,看吧,再加上诸如此类的迷药,就已经达到了成为一个优秀的骗子的全部条件。
邵祚收回手,他穿洗了无数次的蓝白格子睡衣,周身情绪被洗涤得极淡极淡,他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把邵汤姆都惊吓了一大跳。
“进来。”
邵汤姆夹着尾巴进了屋,找到角落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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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佳婷每天都来送早餐,而且,她得寸进尺地不止再送早餐,现金、零食、一两件衣服等等不容易被察觉到的东西,知道汤嘉童养了狗,她还送来了名牌牵引绳。
汤嘉童一直没有发现过。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日,他们提前约好时间,在大礼堂进行彩排。
主持人一共八个人,四男四女,其中五个是高三生,三个是高二生,他们在一周前都已经知道了这次所有主持人的名单,在看见汤嘉童和邵祚的名字时,他们差点以为自己不认识汉字了。
前者,趾高气昂傲慢骄矜,别说给校园晚会当主持人了,他认为以自己的审美,做个评委都是大材小用,往往晚会开始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已经悄然离开。
而后者,则是从来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这学期刚开学,主任想让他在开学典礼上给新生讲上两句,他不肯,主任急了,说“是不是要我跪下求你啊!”,他说“跪下求我我会拒绝”,把主任气得七窍冒烟。
这两人要来当主持人,不免让其他几人都感到有些紧张,还有些荣幸。
可不荣幸嘛,主任下跪都求不来的人。
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汤嘉童正跟在走得飞快的邵祚身后奔跑。
“老公你等等我嘛。”
“外面叫名字。”
“邵祚你等等我嘛,我早上吹了好久的头发呢。”
“没人让你吹那么久的头发。”
“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