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丢脸啊。”
邵祚看了一眼汤嘉童跑得微微发红的脸,“你想多了。”
为了不给邵祚“丢脸”,汤嘉童今天起得比平日上课的日子还要积极,他对着邵祚的藏青色风衣,给自己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内搭是邵祚的米色衬衫,他说他一定要让他跟邵祚两个人一眼看过去就很般配,很登对。
“等会,等会儿,”汤嘉童气喘吁吁,他终于抓到了邵祚的衣袖,“那里还有其他人,你等会对我要特别一点,不可以和对别人一样。”
汤嘉童表情有点落寞,如果你给我的和你给别人的一样,那我就不要了。
邵祚知道,汤嘉童从这个时候开始说的话,可以听,也可以不听,全是屁话。
“老公,邵祚,我考考你啊。”汤嘉童小跑着绕到了邵祚前面,倒退着走,他抱着手臂,微昂着下巴,“假如我是你之后的搭档,我哎呀一下,摔倒在你的怀里,你应该怎么办?”
“看路。”邵祚提醒他。
“你不要转移话题。”汤嘉童差点摔了一跤,邵祚眼疾手快把他扶住。
邵祚:“不理他。”
“不对不对,”汤嘉童公布答案,“你应该把他狠狠推开,然后痛骂他勾引有妇之夫,行为不检。”
“太夸张了。”
“生活如戏。”
“老公我饿了。”
“早餐在你的书包里。”
汤嘉童边走边喝着牛奶吃着面包,又落在了邵祚的后面,这次还落得有点远,因为在大礼堂外面,他遇到了吴降。
吴降提着一把吉他,看见汤嘉童,“哟”了一声,“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汤嘉童已经生了他几天的气,因为他拍自己跳舞的视频给邵祚看,破坏他和邵祚的夫妻关系。
邵祚不是不能看他跳舞,但不能是以这种被打小报告的方式,更何况,吴降居心不良。
“你不也来了。”汤嘉童冲他翻了个白眼。
“我是有节目,我来试试大礼堂的音响。”吴降拍了拍自己的吉他,“看我到时候给你秀一手。”
“难听死了。”汤嘉童评价道。
“你听都没听。”
“用不着听我也知道。”
吴降伸手拽掉了汤嘉童手里的一块面包,丢进嘴里,让汤嘉童走慢点,他调侃道:“你还没跟我说你什么时候跟邵祚搞上的呢,我不是跟你说嘛,你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汤嘉童把他推开,“为什么非要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这头猪,我跟邵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我们可以互相去彼此的世界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