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只解除脑袋的隐形?大半夜看到一个脑袋飘在半空里,真的很瘆人好吗?
利亚得这次是真的有点急了。
那面放在桌子上的镜子位置刻意得理应被秦张注意到, 只要他的目光在镜子上停留一秒,利亚得就能动手了。
但秦张从进办公室起,竟然怎么也没有看向那面镜子,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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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那头,池明材也开始坐不住了:镜子已经放好了,话也聊开了,为什么幕后的人还不动手?
他不敢去碰那面镜子,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拖时间。
“你最近在预知里看到了什么?”池明材问。
秦张藏也不带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递了过去。
池明材扫了一眼,指腹无意识地顺着纸角揉搓着:“辛见清?辛见清不是死了吗?怎么谁还要探讨辛见清的身世吗?”
秦张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看着便签纸被反复揉搓的折痕,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有一点洁癖,只有一点点,虽然如此,上司这样折腾他的纸条他还是觉得膈应。
秦张:“不知道,预知里是这样写的,我只是照模照样地抄下来了。”
“不过后面那个还挺有意思,”池明材微微眯眼看着纸条上的字迹,“让我想起:一切都在上面写好了。”
一切都在上面写好了。狄德罗所写下的宿命论者反复提到的一句话。万事万物早已被记录,世界不过是在照着既定的文本往前走。难道他们这个世界果真有创作者,正在调度安排情节和发展吗?
池明材不由得想起那个控制着他的人,虽然有点像,可那感觉又不像什么“创作者”,对方似乎只是一个异能者而已。
但辛见清的身世……
“你想知道辛见清的身世吗?”池明材问。
秦张已经找了张椅子自己坐下了,姿态随意,却依然没有看那面镜子。
他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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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怎么就是全程不看镜子呢?
镜子里映出来的画面让利亚得心急如焚。
秦张是对镜子过敏吗?连余光都不扫一眼。
“会不会秦张已经从预知里看到我会对他下手了?”利亚得和齐雁道商量,他扭过头,目光四处寻找隐身的齐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