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脏水泼到我们的身上……”
“我看,楚四少夫人都无法解释,楚四少夫人的生母为要买那样的药?”
说完,威远侯看向楚衡瑾,道:“我们给楚四公子面子,之前给了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几日的时间,今日还将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重新请进了威远侯府。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容忍,我觉得不如今日就直接下了定论,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连枝语像之前说得那样,来威远侯府照顾我的二儿子,我们就不再计较之前的事情。”
听见威远侯的话,江锦雁道:“如果我能证明,齐二公子喝下的药非我的生母买的药呢?”
闻言,威远侯冷声道:“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楚四少夫人还冥顽不灵,楚四公子觉得楚四少夫人的行为是不是很可笑?”
听见威远侯的话,在场的人不禁朝楚衡瑾的方向看去。
明明楚衡瑾是江锦雁的夫君,刚刚江锦雁却一直选择和威远侯与威远侯夫人交谈,似乎他这个夫君不存在。楚衡瑾微微蹙眉。
楚衡瑾看向江锦雁,道:“如果你无法证明,事情在今日也必须有个了结。”
如果江锦雁不能证明,便只能如威远侯刚才说得那样,她和连枝语认下合谋害齐二公子的罪名。
不会再因为威远侯府和楚府之间的情分,让这件事情继续拖延下去。
听见楚衡瑾的话,威远侯的唇边浮现一抹冷意。如果楚衡瑾不再管江锦雁,即使江锦雁是楚衡瑾的妻子,也无法再维护连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