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雁站在屋里,她脊背挺直,却始终护在连枝语的面前。
楚衡瑾的视线从江锦雁的身上扫过,他垂眸看向面前的地面。
威远侯道:“楚四少夫人倒是说说,楚四少夫人准备如何证明?楚四少夫人不会凭着一张嘴,就想糊弄过去吧……”
威远侯不认为江锦雁一个后宅妇人,真的能够查到什么。定国公只知道享乐,不会帮助江锦雁。难道江锦雁还指望楚衡瑾?
听见威远侯的话,江锦雁道:“齐世子之前既然查到我的生母买过春.药,应该调查清楚了,我的生母买了多少春.药。事实是我的生母虽然购买了那种药,但是根本没有用过药。”
“我现在已经将姨娘购买的药拿到,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可以和我核对,看看我说得是否正确?”
说着,江锦雁将从连姨娘那儿取来的药拿了出来。
听见江锦雁的话,威远侯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江锦雁手心的春.药上。本来他想说江锦雁是在胡扯,忽然又想到是齐永桦调查到江锦雁的生母购买了春.药,他们自然也查到了,江锦雁的生母购买了多少的春.药,江锦雁此时若是撒谎,他们能轻而易举揭穿她。
连枝语刚刚一直被江锦雁挡在身后,挡住了别人看向她的目光。此时她不想继续躲在江锦雁的身后了,她探出脑袋,冲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道:“谁说姑母买过一模一样的药,齐二公子喝下的药就是我姑母购买的?这段时间买过这种药的人又不止我姑母,难道这段时间买过这种药的人,都害了齐二公子?你们凭什么因为这些,就想将脏水泼在我和表姐的身上……”
连枝语看向江锦雁,眼眶红红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江锦雁今日本来不必经历这些。
她知道连姨娘和定国公用江锦雁攀附楚衡瑾,现在江锦雁却因为连姨娘,被人泼脏水。
虽然江锦雁和楚衡瑾已经成婚了,但是现在她如果不能坚定地站在江锦雁的身边,还有谁能站在江锦雁的身边?
听见连枝语的话,在场的人视线在江锦雁,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移动,也有一部分人朝楚衡瑾看去。
包括楚衡瑾在内,当初之所以基本上认定是连枝语和江锦雁合谋害了齐二公子,除了连枝语刚好在现场,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江锦雁的生母购买了同样的春.药……
连枝语费尽心思进了威远侯府,齐二公子出事的时候,连枝语在现场,江锦雁又有前科,当初江锦雁就是爬了楚衡瑾的床榻,才嫁给了楚衡瑾。所以当他们发现,是连姨娘帮忙购买了春.药,他们基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