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定了是江锦雁和连枝语合谋害了齐二公子……
但是现在事实,却似乎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然后视线移动到江锦雁手里的春.药上。
许久楚衡瑾没有移开视线。
楚衡瑾的脑海里浮现他来威远侯府前,江锦雁将鸡汤端给他的画面。
当时他喝下鸡汤,身体和喝了春.药很像,他本能地觉得是江锦雁在鸡汤里下了药。如果连姨娘购买的春.药还没有动过,那他当时身体的异样……
楚衡瑾的视线上移,视线落在江锦雁白净的脸蛋上。
江锦雁站在屋内,和他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不算近。
江锦雁的眼眸微垂,浓密的眼睫在脸上投下小片的阴影,碧绿色的衣裙包裹着她的身躯,纤细柔弱。
之前威远侯府的人怀疑连枝语害了齐二公子时,江锦雁也是这样和威远侯府的人据理力争,尽可能地维护连枝语。
连姨娘购买的春.药如今还在江锦雁的手里,他那时察觉异样,第一时间却是给江锦雁定下了罪行。
楚衡瑾敛眉,大拇指烦躁地抚过手上的扳指。
齐永桦得知今日发生的事情,已经赶了过来。之前是他查出了连姨娘购买了春.药。见状,他朝江锦雁的手上看去,讶异道:“竟然真的一点儿没有少。”
听见齐永桦这样说,在场的人便知道江锦雁刚刚说得是实话。
如果江锦雁的生母购买的春.药没有动过,又怎么可能给齐二公子下.药?
连枝语挨着江锦雁站着,冲屋内的人道:“你们都听到了,齐二公子中的药,和我们无关……”
顿了顿,连枝语看向楚衡瑾,道:“证明了齐二公子中.药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无论是威远侯,还是威远侯夫人,楚大人,都要公正处理这件事情,你们能做到吗?”
连枝语的心里为江锦雁感到委屈。她无法反抗连父和连母,那日来了威远侯府,齐二公子昏迷的时候,又在现场。威远侯,威远侯夫人和楚衡瑾怀疑齐二公子昏迷的事情和她有关,也合理。
但是江锦雁和她不一样,如果楚衡瑾能够给江锦雁这个妻子一些尊重,江锦雁怎么会被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如此对待?
如果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认可江锦雁是楚衡瑾的妻子,又怎么会如此大胆,怀疑她和江锦雁合谋害齐二公子?
在场的人听见连枝语的话,不少人暗暗观察着威远侯,威远侯夫人和楚衡瑾的神情。
虽然从江锦雁刚刚拿出的证据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