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样说,能重新挑起楚衡瑾对江锦雁的厌恶,兴许能让楚衡瑾隐瞒下齐二公子的事情。
谁曾想威远侯的话说完,楚衡瑾带着寒意的目光朝他看过来,他道:“齐二公子自食恶果,曾经想强迫民女的事情,我不会帮威远侯府隐瞒。侯爷和侯夫人如果还想用权势压迫,我不会坐视不管。”
威远侯听见楚衡瑾的话,便知道楚衡瑾不会再允许他和威远侯夫人对连枝语和江锦雁做什么。他也别想着楚衡瑾能够帮他隐瞒齐二公子的事情。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心里后悔,当初他们知道是齐二公子主动喝下春.药,为何还要去招惹连枝语和江锦雁。若不是他和威远侯夫人抓着连枝语和江锦雁不放,也不会反倒是引起了楚衡瑾的注意,将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
……
那边江锦雁和连枝语离开了威远侯府,等上了马车,连枝语将帘子掀开,回头看了一眼威远侯府的方向,她道:“表姐,我们离开威远侯府了,以后齐二公子的事情是不是和我们无关了?”
提起齐二公子,连枝语的语气顿了顿。毕竟曾经连枝语觉得齐二公子是一个很好的人,若不是她知道自己和齐二公子之间的差距,她不可能给齐二公子做正妻,她和冯思甫已经两情相悦,兴许,兴许她真的会齐二公子有几分动心。
连枝语没有想到齐二公子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齐二公子体质特殊,她那日是不是被齐二公子……
甚至齐二公子昏迷后,她被怀疑给齐二公子下.药,她也没有想过齐二公子会主动喝下那药,这些日子她还在心里祈福,希望齐二公子平安无事……
如果不是找到证据的人是江锦雁,今日她和江锦雁还听见了威远侯府的下人的那些话,她怕是还是不敢相信齐二公子是这样的人。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让连枝语忍不住后怕。
江锦雁看着连枝语,道:“我们清清白白,如果威远侯府还想拿此事做文章,我们不必畏惧。”
连枝语抱住江锦雁,道:“这些日子多谢表姐,如果不是表姐,我就真的要给齐二公子做妾了。”
连枝语的心里愧疚,江锦雁这几日一直在帮,她却点儿连累了江锦雁。
提起连枝语差点儿给齐二公子做妾的事情,江锦雁和连枝语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她们不曾将威远侯府发生的事情告诉连父,连母。
若是连枝语回去,此事是不可能再隐瞒了。
江锦雁的手落在连枝语的胳膊上,她道:“齐二公子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你要回去见舅舅和舅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