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瑾敛眉,本来想说些什么,将原本要说的话语都给咽了回去。
“这儿应该不需要我和表妹了,我和表妹先回去了。”江锦雁道。
既然已经洗清连枝语身上的脏水,江锦雁和连枝语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江锦雁准备离开威远侯府。
楚衡瑾本来想对江锦雁说些什么,江锦雁此时却一心想着离开威远侯府,他倒是不好开口了。
连枝语道:“已经证明了我和表姐没有害齐二公子,你们难道还想将我们强留在威远侯府吗?我和表姐想要离开威远侯府,你们也不允许吗?”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没有想到连枝语看起来长得柔柔弱弱的,之前连枝语也表现得一副紧张忐忑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向江锦雁学习的,连枝语此时竟然说这样的话。
虽然他们之前是想将连枝语留在威远侯府,连枝语此时也不应该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威远侯道:“我们何时强留你们在威远侯府了?你们想离开,我们不会拦着。”
听见威远侯的话,连枝语拉着江锦雁的手,看向江锦雁,道:“表姐,我们别留在威远侯府了,我们快离开威远侯府。”
江锦雁知道齐二公子的事情,连枝语现在对威远侯府没有好印象。她现在也不想继续在威远侯府待下去。
江锦雁看着连枝语期许的眼睛,她点了点头,道:“好。”
像她刚刚说得那样,这里也不需要她和连枝语再做什么了。江锦雁和连枝语便准备离开。
楚衡瑾看着江锦雁离开的身影,连枝语因为终于能离开威远侯府,正欢喜地对江锦雁说着什么。
威远侯察觉楚衡瑾的视线,道:“楚四公子还在这儿,楚四少夫人不等楚四公子吗?”
如果放在从前,威远侯不会在意江锦雁和楚衡瑾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他还想让楚衡瑾将齐二公子的事情给隐瞒下来。
楚衡瑾回忆江锦雁刚刚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威远侯府的神情,他道:“不必等我。”
虽然刚刚江锦雁没有说关于自己的内容,但是之前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想将脏水泼到江锦雁和连枝语的身上是事实。江锦雁和连枝语只想着证明齐二公子的事情和她们无关。他刚刚说要此事上书皇帝,不是妄言。
楚衡瑾都这样说了,在场的其他人自然更加不会说什么了,江锦雁拉着连枝语的手,离开了威远侯府。
见江锦雁和连枝语离开了,威远侯看向楚衡瑾,道:“楚四少夫人竟然真的不等楚四公子,就这么离开了,也太没有规矩了……”
威远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