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溶溶,晚风轻拂。孟颜倚窗而立,手中捧着一卷诗经,心却难以定下。她抬头望着月,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檐下风铎晃动,笼里的白雀躁动不安,她抬手将鸟笼罩上碧纱,青玉镯磕在鎏金横杆,发出“叮咚”地清越声响。
流夏手中捧着一封书信,脸带喜色:“大姑娘,萧公子来信了!”
孟颜缓了缓神,打开一看。
颜儿亲启:
见字如晤。自别后,思君如流水,然男儿立世,当以功名为重。今科考之期渐近,三年之约,如白驹过隙,转瞬即至。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有日夜苦读,潜心圣贤之书,以期金榜题名。
遂恐难如往昔般,时常伴卿左右,听卿抚琴,与卿对弈,共赏花月。相思之苦,虽如刀割,然为长久之计,亦不得不忍。
然定当抽暇探望,聊慰相思。
待得来日,功成名就,定当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卿过门,与卿执手偕老,永不分离。
此情此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望卿勿念,静候佳音。区区萤火之光,亦欲与皓月争辉,此皆为卿之故也。愿卿安好,勿以欢为念,保重玉体,静待花开。
落笔:萧郎
三年后萧欢进士及第,可是她却嫁给了谢寒渊。今生……今生还会重蹈覆辙么?
“大姑娘,怎么了?”流夏瞧她神色恍惚。
孟颜唇角微扬:“没什么,有点想念阿欢哥哥,信中他说,他要以科考为重,不能像昔日那样来探望我,陪我。”
流夏迟疑片刻,却大胆地提了一嘴:“那……姑娘您觉得新来的少年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压字数,等周四排了榜再更新
第10章
流夏迟疑片刻,却大胆地提了一嘴:“那……姑娘您觉得新来的少年如何?”
孟颜神色不屑:“他?不如何。”
“可我看您十分关照他,从未见姑娘您对哪位男子如此上心过,就连……”她微微垂首,“萧公子都不及呢!”
“你不懂,日后,你就知道了。”孟颜指尖轻点流夏额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暮色四合,天边仅剩一抹残红,整个府中被笼罩在一片暖橘色的光晕中。廊下的灯笼早已点亮,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光影。
孟颜步履匆匆,眉宇间带着一丝焦虑,在流夏的搀扶下赶至西厢房。
门扉紧闭,流夏推开了屋门。
“吱呀”一声,打破屋内的静谧。
屋里的小厮正趴在八角桌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