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快坐好,好好休息下。”萧欢镇定地安慰着,耳根却悄悄泛红,别开头看向帘外。
孟清抿抿唇,鼓起勇气小鸟依人地蜷缩在他身侧,将脑袋倚靠在他的肩头,这才安心不少。
“萧哥哥,清儿要抱着睡才踏实,可以吗?”她半阖着眼眸,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娇嗔。
“你……是姑娘家,这会不会不太妥?”萧欢只觉有些难堪,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想要拉开些与她的距离。
孟清却奶声奶气地说道:“那萧哥哥就是嫌弃清儿了。”话落,她的眼泪倏地流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嘴角。
萧欢见状,顿时慌了手脚,焦急解释:“孟清你误会了,你想抱就抱吧。”
闻言,她立刻破涕为笑,张开双臂,紧紧地揽住萧欢的腰板。她身子很软,像棉花一般,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令萧欢有些手足无措。
她虽年芳十二,可长相姝艳,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少,身材一点不比孟颜差。
萧欢有些难为情,这推开又怕伤她自尊,不推吧,她身子的那块丰盈之处紧紧压着他的胳膊肘……
他有些欲哭无泪,只觉额间冷汗涔涔,只好默默祈祷:天地可鉴,我心里唯有颜儿一人,望颜儿她能谅解,我真想…此刻伴我左右的人就是颜儿你啊!
天色忽而暗沉,沉闷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眼看就要下雨。宴席提前散了,孟颜心中大喜,嘴角不自觉地翘起。终于可以早早回去了,她在这里呆得实在难受,那些虚与委蛇的寒暄,阿谀奉承的笑脸,都让她感到窒息。
好在点心精致可口,不至于太过无聊,也算是聊以慰藉。
回程的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孟颜心中在想,这些时日,她对萧欢似乎并无太多思念之情。兴许,她本就对男女之情看得极为淡泊。
她并不像寻常女子那般,将情爱之事看得比天还大。
是以,她也从未着急婚嫁,即便今生孤独终老,她亦无所畏惧。
雨丝开始飘落,打湿车窗。穿过一片林子,忽而,惊得枝头的鸟儿纷纷窜出,扑棱着翅膀飞向上空。
胡二勒紧缰绳,马儿一声嘶鸣停了下来。
孟颜身子猛地一晃:“胡二,怎么了?”她掀开前方车帷,瞳孔骤缩,连忙又将帷幔放下。
“大姑娘藏好了。”胡二小声嘱咐。
几个彪形大汉手握着明晃晃的大刀,挡在路中央,凶神恶煞地瞪着马车。刀刃在雨中反射出冷光,令人不寒而栗。
“马过留蹄印,人过留金银!”一个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