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只手托着腮骨,只觉十分难受。
初来乍到时,倒没这般明显的异样,后来又因与谢佋琏一番对峙,脑袋一直是紧绷状态,便未察觉。
如今,她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这种感觉跟话本子里描述的,女子中催/情药的状态有些相似。
心跳骤然加速,如同擂鼓一般,她连忙走到案牍前观察几眼熏炉。
她恍然大悟,难怪一来就叫她沐浴更衣,原来是早有此打算。
谢佋琏果真龌/龊极了!
她捧起桌上的茶壶朝熏炉里头浇了一遍,好在她反应还不算太慢,再迟一点她就彻底完蛋。
滋啦一声,香料熄灭,冒出一股白烟。
然而,她身体的异样并未完全消失。只觉周身无力软绵,头昏脑胀,一股热浪从身体深处涌出,肌肤也愈发滚烫起来,像发了高烧一般。
从头到脚无不发烫,她难受极了!
孟颜努力挺住,勉强支撑着身体保留最后一丝意识,她现在可以十分确定,催情香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可是,似乎还算不上严重,仅仅只是感到无力和发烫,别的异样感受暂时还未出现。
但,再过一会可就难说了。一想到此,她就开始紧张焦虑,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清白不保,交代在这个无耻之徒的手里了吗?
她起身试图打开屋门,却怎么也开不了。是她不够力气吗?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屋子,竟被人偷偷地上锁了!
“有人在外面吗?”
……
意料之中无人理会,但她仍旧想要尝试,万一走了狗屎运出现了转机,也说不定呢?
突然,外头一阵喧哗。
一听就是发生了极其可怖的事,惊叫声、奔跑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而她的脑袋越来越迷糊起来,有些无法自控意识了。
她害怕极了,等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不敢去细想……
喜欢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实在可恶之极!明明她是独自过来这里,还要被人耍心眼。她在心里把谢佋琏狠狠咒骂了一遍。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清醒点!清醒点!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自顾自地说着。
外头来的正是御史台的人,有官差正在向李缜禀报:“大人,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三殿下被带走时,说想见见您。”
李缜道:“不必管他。”何须同将死之人多费口舌。
孟颜想要大声呼救,可此刻的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