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似这话本子写得那般美好旖旎。
半响,孟颜叫来了水。
“哗啦——”。
铜镜映出少女眼尾的湿红,足尖正无意识磨蹭檀木脚踏,仿佛要蹭掉那虚幻的灼热。氤氲的水雾里,锁骨泛着珊瑚色,热气蒸腾的肌肤竟比海/棠花还要艳上三分。
洗完后她发现自己脸蛋红彤彤的,周身无比软绵。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干脆睡个午觉,没成想到了次日早上才醒。
醒来时发现那话本子还放在桌案上,抬手将它掷进红木箱内。
今儿放晴,孟颜早早用完膳便出了府中。
她未带流夏,并不想让旁人看到她被人不敬的样子,她心中仿徨,还夹杂着一丝奉浼。指尖紧紧攥紧衣摆,倘若他再敢欺负她……
她除了以死相逼,似乎别无选择。
他来到谢佋琏宫外的宅院,守门的下人进去通报一声,便客客气气地恭请她入府。
“孟姑娘,这边请。”
孟颜挪着小碎步,双手交叠在一起,指尖泛白。脑袋似乎嗡嗡地响着,有些不知所措。
一盏茶的功夫,那厮便将她带到一偏僻的屋子内。
“孟姑娘您先等等,殿下很快就来。”
那厮躬身告退前,以一种不可言说的眼色朝她打量一番,孟颜心里发慌极了!她更加害怕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小九你在哪?我好怕!她莫名地想起了谢寒渊。
【作者有话要说】
谢寒渊:孟姑娘现在倒想起我来了?一百种死法,谢佋琏,你自己选,还是我帮你选?
第22章
呆在这屋子里头, 令孟颜背心一阵发寒,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
突然,一个婢子匆匆跑了过来, 躬身行礼:“请姑娘随奴婢沐浴更衣。”
孟颜心中咯噔一下,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 面上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撒谎道:“我……我来之前洗过了, 不必再洗。”
那婢子闻言,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哎”了一声,转身便将屋门紧紧阖上。
屋内熏香馥郁, 甜腻得令人窒息。似有甘松和麝香的成分,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孟颜耸了耸鼻,总觉得这气息怪得很,让人心烦意乱。
她快步走向雕花窗棂旁, 推开一线窗缝面向屋外,试图减少吸入的熏香, 清新的空气涌入, 稍稍缓解了胸口的闷窒。
片刻后, 她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地, 四肢也有些发软, 这才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