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林中小屋的事吧?
孟颜的脑子乱成一团,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见过,殿下…殿下不过问了我几句话……”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在颤抖。
绯雯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她:“孟姑娘为何如此紧张?”
孟颜的脸颊更烫了,她竭力控制住自己,低声辩解道:“没……没有吧。”
绯雯心中怪异,转身朝店家吩咐道:“就要方才那个点翠嵌珠宝五凤钿。”转瞬她又看了孟颜一眼,那神色让孟颜觉得,如同被什么东西盯上一般,浑身不自在。
片刻后,绯雯捧着紫檀木匣子:“孟姑娘请自便,奴婢也该回宫了。”
孟颜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拉着流夏,快步走出了张记银楼的大门。
走上槐花巷的青石板路,孟颜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一道金色光晕洒在她的脸上,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
早知今儿不走运,她就不来了……
她回想着方才与绯雯说的话,每一个字眼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头。绯雯是怎么知道谢佋琏会见过她?难道是听祺贵妃说的?
孟颜越想,越是一阵后怕。那天晚上,她和谢寒渊误打误撞躲进了林中小屋,之后便撞见了太子和绯雯行云雨之事。
之后,谢寒渊和她便出了屋子,不久胡二就来寻她了。谢寒渊自是不会泄露,胡二也是个可靠的,应该也不会多嘴。
她不确定绯雯是否只是随口一问,还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但她方才的慌乱反应,落在了绯雯眼中,只怕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回程路上,流夏瞧着孟颜神色有异,问道:“姑娘,你方才在那宫女面前,为何如此紧张?”
“她……她毕竟是谢佋琏母亲的贴身婢女,多少有些……”孟颜不敢透露半句,便含糊了过去。
“那是三殿下自个不对,怨不得姑娘你呢!”流夏撇了撇嘴。
马车缓缓驶离槐花巷,孟颜的心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紧紧攥住,透不过气来。当下虽是晚春,但在她的心头,却弥漫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寒意。
这些时日以来,谢寒渊埋首苦干,凭借自幼苦读兵书,献上良策,打造了一批精装箭驽、雷神炮,产量和效率大大提升,后又帮郁明帝出谋划策,开凿南北大运河灌溉,解决多年水利问题。
朝中有言官上奏,说他所做件件利国利民,功勋卓著。
果然,不出半月,郁明帝亲下旨意,封谢寒渊为从三品左都御史,特允其可不用上朝,按旧规,六品以上官员必须上朝。
可他不喜热闹,更不喜朝堂上的虚与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