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在城郊遇到几个彪汉,谢寒渊正是用这种薄薄的短刃击杀了他们。
孟颜的心头咯噔一下,几欲失声。
谢寒渊,你果真……果真心狠手辣!
孟津脸色铁青,拱手对萧力愧疚道:“亲家,此事是我孟家的失察,惭愧,让贤婿受苦了!我孟家定不会就此罢休!”
萧力道:“孟大人严重了,好在犬子无碍,一点小伤不打紧。”
“等揪出此人,必还贤婿一个公道。”孟津眼眸眯了眯。
*
夜沉如水。
谢寒渊独卧榻上,眉心微蹙,似梦中不宁。
屋顶之上,一块青瓦被悄无声息地揭起,一条透明鱼线缓缓垂下,直落少年唇边。
下一瞬,一滴乌色毒液顺着鱼线滑落,不偏不倚滴落于少年的唇中。
谢寒渊骤然睁眼,眸光凛冽如刀,鱼线猛地被收回,一道黑影掠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翻身跃起,破门而出,掠过庭前回廊,轻功如燕,追出十丈,可那黑衣人再无踪影。
正欲回屋时,谢寒渊却见孟颜裹着外衫立于他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