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我便觉得你并非常人,是以,派人暗中调查过你。”
谢寒渊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姐姐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为何还愿意帮我?”
孟颜抬起眼睑,直视着他的双眸,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丝毫躲闪,直言不讳道:“因为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我深知孟家日后,可能会遭奸人所害。”
谢寒渊的眼神更加冰冷了:“所以,姐姐一直在利用我?”
她摇头:“不!是互帮互助。”难道你就没利用过我么!
谢寒渊唇角一勾:“那你可曾想过,万一我帮不了你呢?岂不徒劳?“”
“因为,阿颜相信你!相信你的过人之处。”孟颜的嗓音提高了些。
“说到底,姐姐也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少年冷哼道。
孟颜暗自嘀咕,谁又不是呢?这世间的情谊,又有多少是全然纯粹的呢?
“不过姐姐放心,待我功成名就的那天,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闻言,她只觉二人之间,只有冰冷的利益交换。这比任何指责都让她感到心痛。报答,意味着了断,意味着再无瓜葛。
“我此前听闻刘影将你放了,你后来的几个月,都去了哪?为何不回来孟家?”
“那时我半身不遂,多亏一个姑娘救了我。如今,我已将她安置在我府上了。”
孟颜垂眸,心猛地一缩,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原来,他心中已有别人!难怪……
她努力压下胸口传来的窒息感:“好,有人照顾你,我便放心了。”话落,她仿佛被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少年淡淡地回道:“她对我悉心照料,衣不解带,才让我活了下来。”他凝视着孟颜的眉眼,“那姑娘和姐姐一样,对我都十分用心,很疼我。”
孟颜指尖攥紧,唇线绷直,下颌紧绷。他竟将一个认识不久的女子同她相提并论!原来,在他心里,她和别的女子一样,并无差别,忽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冰锥一下下地凿击着。
“祝贺你,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孟颜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脸颊肌肉僵硬,笑容比哭还难看。
谢寒渊回了一个微笑,客气而疏离:“气候寒凉,姐姐快回屋子吧,别着凉了。”
寒风呼呼地吹着,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尖锐的哨声。风刀子刮在脸上,带来阵阵疼痛,却不足以比拟此刻的心寒。
他将敷衍表现得淋漓尽致,连装都不装了!他真的变了吗?
也是,从前的他不过是在她面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