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可能是他经历了太多的事,便没顾及上姑娘。”
孟颜盯着杯中袅袅升腾的热气,摇摇头,眼神空茫。她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
那种疏离,并非是历经风雨后的沉默,而是一种刻意的、划清界限的冷漠。他的眼神、口气,都透着距离感。令她心底一阵发凉,像是被丢进了冰窖之中。
流夏又道:“不若晚些,姑娘去找他谈谈,总好过自己胡思乱想。”
孟颜“嗯”了一声,她也想弄个明白,想听到他的解释。
夜色渐深,寒风凛冽,吹着枝头轻颤,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东厢房外,稀疏的梅枝在夜空中勾勒出嶙峋的剪影,几朵早开的梅花挂在枝头,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幽香,却抵不住彻骨的寒意。
谢寒渊站在梅树下,望着梅枝出神。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清瘦、孤傲。
孟颜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背影,喉咙有些发紧。
“小九……”她踱步上前,先发制人,“你还是叫我姐姐吧,我习惯了!”
“姐姐。”谢寒渊转过身,低低地唤了一声,高大清瘦的身影笼罩在孟颜的周身。
一声“姐姐”,却像隔着千山万水,声音里没有了昔日的温度。
“我记得你失忆后,对我说过……“她想提醒他,她和他之间的关系,远不止于此。……”
话音未落,谢寒渊打断,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是竖起了周身的芒刺。
“姐姐,我不记得失忆后的事,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望您别太入心。”
一阵寒风袭来,刮得人骨头生疼。孟颜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冷意从脚底直窜眉心。
“可我们……我们每夜都睡在一块……”
谢寒渊的神情有过一瞬的变化,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抗拒。他别开视线,不再看她。
“我……我不记得了!”
孟颜愣住,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她看着他冷漠的神情,心中一阵绞痛。
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生死相依的时刻,深夜的悄悄话,在他口中,竟然成了“不该说的话”!
“谢寒渊,你……”孟颜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轻易地抹去他们之间的羁绊。
少年眸色一凛,眸中闪过一丝审视和冷意:“忘了问姐姐,是如何知晓我的真名?”他伸出手,“咔嚓”一声,掐断树梢的一根梅枝。
那根带着几朵花苞的枝条,就这样被无情折断,掉落在地上,显得几分孤寂。
“第一次